是乾的,連個水坑都沒有。”
“法醫說是溺亡,但誰也說不清,那水是從哪兒來的。”
戴氈帽的老頭接過話茬,聲音也低了下去。
“還有一個最瘮人。死在自家床上,被發現的時候,整個人腫得跟泡了十天半個月似的,身上還掛著水草和淤泥。”
“可那人住六樓,門窗都鎖著,家裡一滴水都沒有。”
“那水草……我聽人說,跟咱們青蓮河裡的一模一樣。”
老人們說到這兒,都不約而同地閉了嘴,眼神往河的方向瞟了一眼。
氣氛有些沉悶。
林凡沒有繼續追問,隻是掏出煙盒,給旁邊煙抽得隻剩煙屁股的老人續上一支。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似乎打破了某種凝滯。
戴氈帽的老頭磕了磕煙灰,像是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
“最近的一個就在八個月前,也是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多歲,聽說是個什麼程序員。”
林凡順嘴問了一句:“那個程序員叫什麼?”
“這個我還真知道。”老頭吸了口煙,“當時鬨得挺大的,好像叫……陳什麼來著?”
“陳誌遠。”旁邊一個老太太說,“我記得,他家裡人來過,哭得那叫一個慘。”
林凡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那些人……”他斟酌著措辭,“被救之後,大概過了多久出事的?”
老人們想了想。
“這個沒太注意。”
“好像都挺快的吧?個把星期?”
“反正都沒撐太久。”
林凡點點頭,又閒聊了幾句,才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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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村口,他的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五年,七個人。”黑佛的聲音響起,“全都死於溺水,全都是被救之後不久。”
“規律很明顯了。”
“何止是明顯。”林凡說,“是板上釘釘。”
說到這,他頓了頓,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八個月前,陳誌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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