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到了一條死了很久的魚。
林凡顧不上惡心，黑氣凝聚成爪，一把攥住。
啪哧——
水鬼的脖子被他生生捏碎。
整個腦袋像是被捏爆的水球，慘白的液體溢了出來。
那液體混著周圍的河水，帶著一股腐爛的腥臭，熏得林凡差點吐出來。
但他沒有鬆手。
水鬼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化作一團黑霧，被林凡手背的佛印吸了進去。
一股陰冷的氣息湧入體內，林凡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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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著，他感覺到一絲力量從佛印中反饋回來。
很弱，但確實有。
“不夠不夠！”黑佛興奮地大叫，“再來！”
其他水鬼被這一幕嚇到了，紛紛後退。
但林凡沒有給它們逃跑的機會。
他在水中猛地一蹬，整個人像是一枚離弦的箭，朝著另一隻水鬼衝了過去。
又是一聲悶響。
第二隻水鬼的腦袋也被他捏爆了。
黑霧湧入佛印，化作養料。
“痛快！”黑佛的聲音越發亢奮，“多少年沒吃過這麼肥的東西了！”
林凡沒有理會它，繼續朝第三隻水鬼撲去。
但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忽然從側麵襲來。
砰——
林凡被狠狠地撞飛出去，在水中翻滾了好幾圈，最後重重地砸在了河底的淤泥上。
他捂著胸口，悶哼一聲。
疼。
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了一樣。
他抬起頭，看向襲擊他的方向。
一個模糊的人影正懸浮在水中，渾身纏繞著濃鬱的黑氣。
正是之前看到的那隻老鬼。
隻見它的身形比其他幾隻要瘦上一大圈，完全就是一張破皮包著一具骷髏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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