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隨手翻了翻，又遞還給身後的人。
“有意思。”
他蹲下身，手指探入水中。
河水冰涼，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過了幾秒，他把手抽出來，皺了皺眉。
“怨氣散了，但痕跡還在。”
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扭頭朝錢福生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去那邊看看。”
錢福生家的地窖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趙離站在地窖口，目光掃過四周，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個被砸爛的神龕上。
“那是什麼？”他問。
身後的黑夾克男人翻了翻資料。
“現場勘查報告裡提到，疑似某種民間供奉的神像，已經碎成渣了，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趙離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點碎屑。
碎屑入手冰涼，隱約還能感覺到一絲殘留的陰氣。
“陰鎖。”他輕聲說。
“什麼？”
“一種控鬼的邪器。”趙離站起身，把碎屑抖落。
“有人在這裡養鬼，養了很多年。”
“那些水鬼應該就是被這東西控製的。”
他轉身走出地窖，來到院子裡。
院子的地麵上有一些雜亂，牆角的青磚上還殘留著幾道焦黑的印記，像是發生過打鬥。
趙離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焦痕。
“道符？”他說，“但不是正經路數，歪門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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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邪修內鬥？”黑夾克男人問。
“不。”趙離搖搖頭，站起身，“是有人來收拾他們了。”
他的目光落在院門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
“能把養了這麼多年的鬼一夜之間全部解決，還順手滅了養鬼的人……”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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