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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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李魁的表情立馬變了。
原本還帶著幾分隨意的神態瞬間收斂。
目光也變得銳利起來。
隨即，他伸手從林凡手裡接過那尊神像。
翻來覆去地端詳了好一會兒，甚至還湊近了聞了聞。
屋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李魁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臥槽！”
他這一嗓子，把旁邊的水娘都嚇了一跳。
“這不能說相近啊……”
李魁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震驚。
“這他媽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那股子陰冷裡夾著腥氣的味道，我當時聞過一次就忘不了。”
說完，他又把神像翻過來看了一眼底座上那四個字，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林凡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印證某個早已猜到的答案。
隨即，他收回神像，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既然這樣，那清理這裡，我就沒什麼負罪感了。”
這話一出口，林凡身旁的一人一鬼明顯愣了一瞬。
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截，凝滯了好幾秒。
過了好一會兒，李魁才像是回過神來，喉結上下滾了滾，開口問道。
“凡子，你說清理這裡是幾個意思？”
林凡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
順手把那尊神像塞進了身後的腰包裡。
動作不緊不慢，拉鏈拉到頭，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然後他才輕聲開口。
“屠鎮。”
這兩個字。
聲音冷得快滴出水來。
李魁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嘴巴張了張，又合上。
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聽清了不敢相信。
“屠鎮？？？”
他的嗓門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著林凡的臉。
“你瘋了？你知道這鎮子有多少人口嗎？”
林凡抬眼看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
“你知道還屠？！”
李魁的聲音幾乎破音，手臂一揮，指向窗外的方向。
“凡子，這不是三五個人的事！”
“這是個鎮子！萬把來號人！你他媽說屠就屠？”
林凡沒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沒有跟他爭辯什麼。
他就那麼站著，腰板筆直，語氣淡得像是在講別人家的事。
“當初我媽就死在了南山康養中心。”
這話一出來，李魁的嘴張著，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林凡垂下眼，聲音依舊平穩，卻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發過誓，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這事有關的人。”
“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話音落下，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月光依舊斜斜地鋪在地上，灰塵在光柱裡無聲翻湧。
過了好一會兒，李魁才長長地歎了口氣。
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股子無力。
“可鎮子起碼有萬把來人啊……”
他搓了一把臉，手指用力按了按眉心，像是想把什麼情緒摁回去。
“咱們就兩人一鬼，怎麼搞？”
“別到時候這些玩意兒沒殺乾淨，反倒我們仨先交代在這兒了。”
林凡轉過身，看向窗外那片夜幕。
鎮子在夜色裡安安靜靜的，偶爾有幾聲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怪叫遠遠傳來，顯得格外空曠。
“不用你們倆出手。”
他背對著李魁和水娘，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砸進兩人耳朵裡。
“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聽了這話，兩人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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