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的，水到渠成的推進。靈力從經脈末梢湧出體外，在掌心上空形成了一團淡青色的氣旋。氣旋圓潤飽滿，表麵流轉著細密的靈光，安靜地懸浮在他掌心上方半寸的位置。他意念微動，氣旋便如臂使指般的向前飛出，擊打在石壁上。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石壁上留下了一道碗口深的凹坑，凹坑邊緣光滑圓潤，沒有碎石飛濺，沒有裂紋擴散，那團氣旋在擊中石壁的瞬間將力道均勻地擴散到了整個接觸麵，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了石壁上。
順園瞥了一眼那道凹坑，鬍鬚翹了翹：「這才是真氣外放該有的樣子。圓潤飽滿，凝而不散。你那陸師兄教你的『薄而銳利』，放出去是一道線，刺穿一點就散了。你的真氣放出去是一團麵，打在目標上能把力道擴散到整個接觸麵，殺傷範圍不一樣，穩定性也不一樣。」
嶽水收回掌心的氣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想起之前陸雲昭教他凝光術時的場景，想起自己在青玄宗修煉青玄功時反覆壓縮靈力卻始終摸不到門道的挫敗感。那些困惑了不知多少日夜的難題，在「時」功法麵前根本就不存在。他忽然有些明白順園為什麼對青玄宗的功法嗤之以鼻了，這還真的不是一個層次的東西。
「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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