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等你！”馬周冷冷看著他，一字一句：“那你就等著，看最後是誰下地獄。”
令旗揮下，刀光閃過，陳棱的人頭落地。
鮮血噴湧，染紅了刑台。
馬周站在血泊邊，麵無表情。
圍觀的百姓中，有人認出了陳棱。
“那是陳棱！太傅陳棱！”
“太傅又怎樣？犯了法，一樣殺！”
“陛下真是鐵麵無私。”
“那是當然。聽說陛下的三叔，前幾天也被腰斬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洛陽城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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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議論紛紛，對沈宏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沈宏站在城樓上，遠遠地看著刑場。
蕭美娘站在他身邊，替他披上一件大氅。
秋風吹過，帶著血腥味。
“陛下，回去吧。”蕭美娘輕聲道，“這裡風大。”
沈宏沒有動。他看著刑場，看著那些跪著的犯人，看著那些倒下的屍體，看著那些歡呼的百姓。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眼中卻有複雜的情緒。
“美娘，朕是不是太狠了？”他的聲音很輕。
蕭美娘握住他的手：“陛下，你做的對。這些人，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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