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霓裳雙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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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宮中，西苑。
窗外的月光很好，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切出幾道銀白色的格子。
殿中沒有點太多燈，隻在角落點了幾盞長明燈，光線昏黃，像蒙了一層紗。
沈宏靠在榻上，手中端著一杯酒，酒是江南新貢的桂花釀，甜絲絲的，在舌尖化開，帶著微微的溫熱。
絲竹聲起，琵琶、箏、簫，和在一起，悠悠揚揚。
大楊氏從屏風後麵轉出來。
她穿著一身大紅舞衣，衣料很薄，輕飄飄的，走動時裙擺如水波般起伏。
她的身量很高，與沈宏一般高，在女子中極為少見。
肩寬，腰細，臀豐，腿長。
大紅的顏色襯得她肌膚雪白，像一團在雪地裡燃燒的火。
她站在殿中央，微微側頭，眼波從沈宏臉上掃過，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樂聲忽然急了起來，大楊氏開始舞動。
她的舞姿大開大合，手臂舒展如白鶴展翅，裙擺旋開如雲霞。
腰肢扭動時，胸前飽滿的曲線隨著動作劇烈顫動，像是要掙脫衣襟的束縛。
她的腳步很快，裙擺飛揚，露出雪白修長的小腿，腳踝上係著一串小金鈴，每走一步，叮當作響。
沈宏端著酒杯，沒有喝，眼睛跟著她轉。
小楊氏從屏風後麵轉出來。
她穿著一身鵝黃舞衣，嬌小玲瓏，比姐姐矮了整整一個頭。
她的舞姿輕盈靈巧，像一隻蝴蝶在花間穿梭。
腳尖點地，旋轉，跳躍，裙擺飄起，像一朵盛開的花。
她從大楊氏身後探出頭來，又縮回去；從她臂彎下鑽過去，又從她肩頭冒出來。
一高一矮，一豐一纖，一靜一動。
大楊氏像牡丹，濃豔熱烈；小楊氏像蘭花，清雅靈動。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像一個人分成了兩半。
舞到酣處，大楊氏一個急速旋轉，裙擺高高揚起，飛旋如傘。
雪白的長腿從紅裙中暴露出來，一直到大腿根，白得晃眼。沈宏的呼吸停了一下。
就在這時，小楊氏從大楊氏身後探出頭來。
她的臉頰泛紅，鼻尖上有細密的汗珠，眼睛亮晶晶的，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帶著鉤子。
她的目光與沈宏撞在一起，嘴角微微翹起，又縮了回去。
絲竹聲漸緩，一舞終了。
大小楊氏走到沈宏身邊，一左一右坐下。
大楊氏在左，小楊氏在右。
大楊氏提起酒壺，為沈宏斟酒。
她的手腕上戴著一隻碧玉鐲子，斟酒時鐲子輕輕碰撞壺身，發出清脆的聲響，像玉珠落盤。
酒倒滿，她雙手捧杯，遞到沈宏麵前。
“陛下，請。”
沈宏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酒入喉，溫熱，甜中帶辣。
小楊氏從果盤裡拈起一顆葡萄。
葡萄是紫色的，很大，飽滿圓潤，上麵還掛著水珠。
她用指尖輕輕剝開皮，露出裡麵晶瑩的果肉。
她拈著葡萄，送到沈宏嘴邊。
指尖碰到他的唇，涼涼的，帶著葡萄的清香。
沈宏張嘴，含住葡萄，也含住了她的指尖。
小楊氏的臉騰地紅了，輕輕抽回手指，低下頭去。
沈宏笑了，他伸手，攬住兩人的腰。
大楊氏的腰很細，卻很結實，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肉的彈性。
小楊氏的腰軟得像沒有骨頭，整個人靠過來，輕飄飄的，像一團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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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楊氏繞到他身後，跪在榻上，替他按肩。
她的手法不輕不重，每一下都按在酸脹的穴位上，拇指揉捏，掌心按壓。
沈宏閉上眼，舒了一口氣。
小楊氏跪在榻邊，替他捶腿。
她的拳頭小小的，輕輕敲在大腿上，一下一下，節奏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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