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芙蓉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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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池出來，三人的身上還冒著熱氣。
大楊氏取了一條大巾，把沈宏裹住，從頭擦到腳。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擦到胸口時，她的手停了一下，指尖在他胸前劃過，留下一條涼涼的水痕。
沈宏握住她的手，她抬起頭，眼中水光瀲灩，笑了笑，繼續擦。
小楊氏跪在榻邊，捧著沈宏的腳，替他擦腳。
她的手指細細軟軟的，在他腳心劃過，癢癢的。沈宏縮了一下腿。
“癢。”他笑了。
小楊氏抬起頭，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陛下的腳怕癢？”
她又劃了一下。
沈宏又縮了一下，笑出聲來。
大楊氏也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飽滿跟著抖。
小楊氏低著頭，繼續擦，手指在他的腳背上輕輕摩挲，從腳踝擦到腳趾，又從腳趾擦回腳踝。
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榻上的被褥已經換過了，是新曬過的，有陽光的味道。
沈宏躺上去，軟軟的，暖暖的。
他舒了一口氣，閉上眼。
左邊陷下去一塊。
大楊氏靠過來，頭枕在他的肩上，長發散開，掃在他的手臂上，癢癢的。
右邊也陷下去一塊。
小楊氏靠過來，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手搭在他的腰上，像一隻蜷縮的貓。
“陛下。”小楊氏的聲音悶悶的，“臣妾好歡喜。”
沈宏低頭看她：“歡喜什麼？”
“歡喜今晚。”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歡喜能陪陛下。”
沈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她的頭發很軟，很滑，像絲綢一樣。
他托起她的下巴，小楊氏的臉紅紅的，眼睫在微微發顫。
他低頭，吻上去。
很輕，很柔。
她的唇很軟，帶著桂花釀的甜。
她閉上眼，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發顫。
她回應著他的吻，生澀，卻認真。
小楊氏-在一旁看著，沒有說話。
她的手指在沈宏胸口畫著圈，偶爾俯下身，吻一下他的耳垂。
吻得很輕，像蜻蜓點水。
沈宏的呼吸重了。
衣裳一件件滑落。
小楊氏的身子很小，很輕。
她趴在他胸口，整個人像一隻貓，蜷在他的懷裡。
她的皮膚很白，很滑，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沈宏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從肩胛到腰窩，從腰窩到臀。
她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覆蓋整個後腰。
臀很翹，小小的，卻很結實。
小楊氏趴在他身上，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動，也不敢看他，隻是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很有力。
“怕？”沈宏低聲問。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咬著唇：“臣妾……第一次。”
沈宏吻了吻她的額頭：“不怕。朕在。”
她的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叫春，斷斷續續，時高時低。
小楊氏-在一旁看著，手指在沈宏胸口畫著圈，偶爾俯身吻一下他的耳垂，低聲說：“陛下，她好嬌。”
小楊氏的臉更紅了，把臉埋進沈宏的頸窩，不敢抬頭。
她的身子在發抖，不知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小楊氏累了。
她軟軟地趴在沈宏身上，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
她的頭發散在他的胸口，癢癢的。
她動不了了，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陛下……臣妾不行了。”她的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帶著哭腔。
小楊氏-笑了：“妹妹好沒用。”
她身子很大，很重，壓得沈宏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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