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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家中值錢的東西搬到地窖，有人把妻兒送到城外牧場，有人找關係，想跟大昭軍搭上線。
朗日鬆讚坐在王宮中，麵前攤著一份剛收到的密報。
他看完，把密報放在燭火上，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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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報上說，城中至少有七家貴族暗中聯絡大昭軍，願意獻城投降。
他把灰燼掃到地上，沒有說話。
“大王，要不要抓人？”侍衛長低聲問。
朗日鬆讚沉默了片刻：“抓。把他們的家抄了，人關起來。”
“是。”
“還有——”他頓了頓，“從今夜起，四門緊閉。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敢私通城外者，斬。”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灌進來，帶著雪山的寒意。
遠處，大昭軍的營地燈火通明，像一條盤踞在高原上的火龍。
他看了很久，然後關上窗戶。
“傳令下去，城中所有青壯，全部上城。婦孺煮飯送水，老弱搬運滾木礌石。邏些城，就是悉補野的最後一道防線。”
侍衛長跪地領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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