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在別墅區停下
林語聲剛準備上前去敲門。
就看見物業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有兩個人從裡麵出來。
因為心裡未確定,她條件反射的蹲在了綠化後麵。
準備觀察一下,再上次求助。
就聽見其中一人說:“不知道森哥有沒有找到他說那女人?我們還要一直守著嗎?”
“守著,阿森說,那個女人偷了他的錢逃走了,這半夜三更的,她又人生地不熟,阿森還帶著人在找,她應該逃不遠。”
“好,那我守著,等森哥找到了那個女人,我再回屋睡覺。”
林語聲蹲在綠化後麵,心跳如擂鼓。
她竟然差點就自投羅網了。
還好,還好。
自己還沒有衝上去敲門。
何森那個混蛋。
竟然說她偷了他的錢逃跑了。
剛剛還僥幸的想,你如果能求助到物業的幫助。
自己可以躲在這裡,等待警察的到來。
看來還得靠自己啊。
其中一個人騎著車走了。
另一個男人左右張望了下。
就轉身回了物業辦公室。
這別墅區是不能久留了。
她必須馬上離開。
可是她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卻不會被何森的人抓住。
茫然之際,那種無邊無際的恐慌又湧了上來。
好像被人扔進了茫茫大海裡,四周的無邊無際看不到岸。
手裡卻沒有任何可自救的東西,也無法向人求助。
那種絕望,把人淹沒了去。
然而。
她又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逃了一場。
最後還被抓回去。
或者說不知道往哪兒逃,等著他們來抓。
河對麵的山裡是不能去了。
她隻記得回市區的方向,具體的路,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敢去走大路。
何森不是傻子。
他都能跟物業打招呼,肯定有人在大路上等著自己。
不論往哪兒逃,都有可能被抓 。
林語聲越想越怕,越不敢輕易往外逃。
她往別墅區後麵走了一段,聽見遠處有人說話,又迅速地爬到一棵樹上藏了起來。
是來找她的綁匪。
她把身子往枝葉間躲。
還抓著一枝葉擋在自己的臉前。
聽他們的交談,外麵大路上,就有人守著。
小路也有人守。
“警察不僅突然去了森哥家,詢問他家人,他在哪兒,還去了我家,我爺剛才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在外麵乾了壞事。這就說明,林語聲還沒有逃出去,至少,她還沒報警。”
“她要是沒報警,警察怎麼會半夜三更去森哥家和你家呢?”
那人話音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林語聲在樹枝上,聽見他對手機那頭的人說:“奶,我什麼也沒乾,你別搭理那些警察,就說不知道我在哪兒就行了。”
林語聲捏著樹枝的手緊了緊。
心跳再次加快。
警察已經查到這幾個綁匪的身份了。
這是不是說明,快要找到他們藏身的別墅這兒了。
她冷靜地分析,地上那兩個綁匪討論的,是剛剛。
他們三個人的家人,都是剛剛被警察詢問的。
隻有一種可能,警方也是半夜才查到的線索。
就立即找他們的家人了。
她突然又想起剛才那兩個物業工作人員的對話。
一個對何森的稱呼是森哥。
另一個,稱呼他阿森。
他們兩個那樣稱呼,是因為跟何森平時一起吃喝,還是因為本身就熟?
她希望本身就熟。
而不是單純是一起吃喝的關係。
如果本身就熟,如果何森就是這當地的人。
警察能上門找他家人了解情況,薄靳舟和崔雲洲他們也會找到這兒來的吧。
“都這樣了,森哥還不下令撤。”
“這個女人也真是能藏。”
“走,再到別處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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