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聲聲，你還學過畫畫？”
他知道林語聲以前跟林淑芬一起生活，被虐待，連念書都是她倔強地爭取來的。
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學才藝。
林語聲盯著畫像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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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這樣了。
再描清晰，就和那晚看見的不一樣。
對上崔雲洲好奇的眼神，她彎唇笑道：“我沒上過你說的那種課，隻是自己從小喜歡畫畫，偶爾會畫一下，後來在畫室打工，偷學過幾個月。”
崔雲洲立即說：“你現在還想學嗎？要是想學，我給你請老師。”
林語聲搖頭：“不了，現在倒是沒了專心去學畫畫的想法。”
崔雲洲心疼她的過去，一心想要補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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