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挨打嗎
薄靳舟還在昏迷中的時候,林語聲就已經對他講過,鄧滿供出黃文斌,並說,不知道舒敏有沒有被他們拉攏。
因此,薄靳舟知道黃文斌如今在監獄裡。
也是因為知曉舒敏的事,才如此輕易的原諒她找大師往他身上種情蠱的惡劣行為。
昏迷的半個月,薄靳舟的傷口康複得不錯,他輕輕挪動身子,換了個姿勢。
聽著舒敏在手機那頭說:“之前林語聲去帝都看那個人販子頭頭兒鄧滿,供出了黃文斌,說那個死了的網紅是他做的手術。鄧滿還說,他們想拉攏我。”
“他們拉攏你了嗎?”
薄靳舟問得平靜。
半點都不驚訝。
這 倒是舒敏詫異了下。
“靳舟,你是已經知道了嗎?”
“嗯,我昏迷的時候,聲聲跟我說過。”
“那你就沒想過,鄧滿為什麼會對林語聲說這些嗎?他和林語聲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薄靳舟喉間溢出一聲冷笑:“你不用挑撥我和聲聲之間的關係,她和鄧滿什麼關係都沒有。”
“鄧滿那麼壞的人,怎麼會對林語聲那麼好呢?”
“你打電話是為了跟我討論聲聲嗎?你剛才提黃文斌,不是打算說點關於他的事,或者是他的同夥怎麼拉攏你的嗎?”
薄靳舟打斷舒敏的話,問題犀利。
手機那頭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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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敏說,“他是暗示過我,說他在外接私活,特別賺錢,但並沒有說是那種私活。而且,隻暗示了一次,見我沒興趣,也不缺錢,就沒有再提了。也可能是他被抓得太快,還沒有再到另外的方法來拉攏我。”
“就這些?”
“嗯,靳舟,我是醫生,救死扶傷的,不可能答應他們那種缺德事,但是黃文斌會不會有同夥,他們又會不會找上我,或者威脅我,我現在也不清楚。你說,要是他們真的聯係我,我要怎麼應付?”
她的話聽起來很真誠。
“他們有聯係過你嗎?”
薄靳舟眉峰下壓,溢出薄唇的嗓音涼薄:“舒敏,你剛剛也說,你是醫生,應該救死扶傷,如果真有人聯係你,你最好不要隱瞞,更不要明知那是一條不歸路,還踏上去。”
“靳舟,原來你真的是一點都不相信我。”
舒敏的聲音透著難過,似乎隨時會哭,“如果是林語聲,你也會懷疑她嗎?”
“聲聲不會說謊。”
“那她有告訴你,鄧滿喜歡她嗎?聽說,鄧滿的房間裡全是她的畫卷,他天天晚上看著她的畫卷入睡。”
“你聽誰說的?”薄靳舟的語氣陡然淩厲。
“就之前聽黃文斌打電話說的啊。”
“除了黃文斌,沒有別的人了嗎?”
“我目前認識的隻有他,要是以後有別的人聯係我,我可以找你嗎?”
“你可以打給警察。”
“一般的小警察什麼也做不了,我不相信他們能保護我的安全。”舒敏說:“如果他們再次找我,那說明他們是有決心的,靳舟,我隻相信你。”
“我不是警察,我更保護不了你的安全,我可以把我三叔的電話給你,你直接打給他,讓他給你安排專人保護。”
……
薄靳舟和舒敏的通話結束後,就立即給薄東海打了一個電話。
把舒敏剛才說的話轉述了一遍,末了說:“我覺得已經有別的人聯係她了。”
“看來他們的人還不少。”
薄東海在手機那頭說,“自從聲聲認出那晚在別墅區出現的楊春強之後,我們的重點就放在楊春強身上,不過,他可能有所察覺,最近一段時間,並沒有任何動作。
如果有人聯係舒敏,那可能是她醫院裡的人,黃文斌到現在也隻供出了兩個下線,對於他的上線, 他是閉口不言。舒敏那裡,我等下打電話問問,她要是願意說,就派兩個人保護她,要是不願意說,那就隻能讓人暗中盯著。”
“嗯,好。”
“你剛醒來,不要就熬夜,這些事跟你沒有關係,你趕緊睡覺。”
說完正事,薄東海就開始教育薄靳舟。
薄靳舟笑著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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