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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蜜莉雅小姐,請原諒我在最後,才談起那場離別。
在同行的幾年裡,我們遊遍了大半個露格尼卡。然而,安瑾小姐一直在查訪的“複原之法”,卻始終沒有著落。
那是在一個晴朗得有些過分的早晨,安瑾小姐對我說出了那個決定。她說,他們要離開這個國家了。
我沒有說話。菜月昴先生巨大的頭顱伏在她身側,那雙豎瞳裡浮著離別的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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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瑾小姐轉向我,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些歉疚。她說,接下來的旅途太過漫長,也太過艱險,不希望我繼續跟著他們冒險。
說來慚愧,那一刻,我想要告訴他們,自己不怕旅途的艱難,還想繼續當他們的翻譯,想親眼看到菜月昴先生恢複人形的那一天。
可我知道安瑾小姐說的是對的。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行商。我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成為他們的拖累。
“你出現的時候,菜月昴還總是想讓我殺死他。”安瑾小姐對我說,“還好有你出現,讓我們可以交流,給了我們安慰,”
菜月昴先生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隻有擁有現在記憶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才不要把他交給別的‘我’呢。”安瑾小姐輕笑著,說出我不太聽得懂的話。
菜月昴先生抬起頭,與安瑾小姐對視著。他好像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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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別那天,反而有些平淡。
我們互相道了別。菜月昴先生載著安瑾小姐騰空而起,向著遠處飛去。
我抬起頭,望著那頭巨大的黑龍載著黑發少女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生出強烈的情緒。
我忍不住朝他們喊道:“一定要保重,我等著菜月昴先生變回去的那一天!”
安瑾小姐轉過身,手中凝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她朝我揮了揮,隨即用力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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