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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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想暴露的,可是本大小姐的魅力即使是這副身體也無法遮掩。呀呀呀!被愛著的感受,真是讓人沉醉啊!”
“安瑾”雙手捧臉,扭著身子發出陶醉的呻吟。那張熟悉的臉上綻開的笑容嫵媚而陌生,像在完美的畫布上塗了一層劣質的油彩。
“你是什麼東西?!”明明是日夜思念的麵容,卻做出這般矯揉造作的表情,強烈的異質感讓菜月昴渾身發毛,胃裡翻起一陣惡心。
“哎呀,這裡還有一隻蟲子呢。”
披著安瑾外貌的“異物”從自我沉醉中回神,歪了歪頭,做出嫌惡的表情,“能和本大小姐說話,已經是你天大的福分了,結果還想靠近?惡心!惡心!惡心!整天纏著本大小姐,難道就不知羞恥嗎!”
她抬手一指,匍匐在腳邊的怪物齊齊暴起,向著菜月昴撲了上去。
菜月昴從腰間抽出長劍,調整呼吸。瑪娜從門中滲出,沿經脈奔流,熟悉的力量感湧遍全身。這些日子在訓練場上揮灑的所有汗水,在這一刻凝聚成劍刃上的一線寒光。
他逆著怪物的來勢衝了上去。
沒有猶豫,沒有防禦。他縱身揮劍劈斷第一隻怪物的身軀,借勢橫斬,切開第二隻的咽喉。回身斜撩,將第三隻攔腰劈成兩截。
他的腳步沒有絲毫阻滯,每一步都踏在屍骸之間,向著“異物”穩步逼近。那些曾經在訓練中揮過千百次的劍招,此刻化作肢解怪物的精準軌跡。
能贏。這些怪物不過如此。菜月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長。
他穿過最後一具倒下的屍體,站到那“異物”的麵前,劍尖抵上那張熟悉的臉,聲音低沉:“你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用安瑾的樣子?”
“嘻嘻。”被劍尖指著的臉孔,綻開一個邪惡的笑容。“本來呢,本大小姐隻想慢慢滲透的。結果突然發現一個和這麼多人有關係的家夥,又怎麼可以放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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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感到一陣寒意:“安瑾呢?她怎麼樣了?”
“那個女人啊,本大小姐還挺中意的,可惜不太聽話。”假安瑾的語氣輕佻,“咻地一下——嘭!她就自己爆炸啦。本來還想好好操控她呢,真是可惜了。”
自殺,安瑾死了。菜月昴的意識仿佛被抽離了一瞬,一時什麼都感受不到。
他握緊了手中的劍,將所有的憤怒與絕望都壓進這一斬。劍刃橫斬而出,精準地斬下了麵前這顆頂著她的麵容、發出令人作嘔笑聲的頭顱。
假安瑾的頭顱飛了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落在地上,彈了一下,滾到他的腳邊。
然後他聽到了笑聲。
“好痛啊……”那顆落在地上的頭顱正在笑。頭顱睜著眼睛,嘴唇一張一合,發出咯咯的輕響:“騙你的。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本大小姐嗎?”
脖子的切麵蠢動,溢出黑色的肉,化作脖子的基底,接著做出身體,形成手腳,蠕動的肉塊化為雪白肌膚,身體複原如初。而原本倒在地上的殘屍開始溶解,內臟和肉片全部化為黑泥,隻留下腐臭味便消失無蹤。
菜月昴瞳孔驟縮,劍尖重新對準複原的少女:“不死之身?”
披著安瑾外貌的“異物”魅惑地笑著:“做下自我介紹吧,本大小姐是魔女教大罪司教,掌管色欲——”
她的外表快速變換,最後出現一個有著閃亮金發、紅色瞳孔的少女:“卡佩拉·艾美拉達·盧克尼卡是也。”
魔女教,菜月昴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自己似乎也曾被這樣稱呼過,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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