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眼底有一點淺淺的笑意，像深潭裡泛起的一圈漣漪，轉瞬即逝。
“還早。”他說，“繼續。”
“我還不信了！”
牧塵坐直身體，把牌攏到一起，開始洗牌。
接下來的幾局，薑枝黎像是開了掛一樣，贏多輸少，最後一局結束，她把自己的“戰利品”攏到一起，一張一張地數。
“一千塊。”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贏了一千塊！”
“嫂子厲害。”祝柳有氣無力地趴在沙發上，她已經輸了半局就不想玩了，牧塵非要拉著她湊數。
這下好了，怒輸五百！
牧塵也輸了不少，但眼睛裡全是玩得儘興的滿足，隻是嘴上不饒人：“下次不跟你玩了，你帶外掛。”
“什麼外掛？”薑枝黎無辜地眨眼。
“他。”牧塵指了指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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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寒搖搖頭，眼神甚至有點無辜：“我什麼也沒做，是我女朋友厲害。”
這倒是實話，除了開局第一把，柏寒一直鼓勵她之外，其餘的全是靠著薑枝黎自由發揮，不過柏寒有這張臉，還那麼會提供情緒價值。
簡直是色相絕佳的幸運錦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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