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張了張嘴，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這個問題好像不太好，她低下頭，讓頭發垂下來，遮住自己的表情。
早知道不問了。
頭頂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撥弄她的發絲。
“沒關係。”柏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平，像在說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
薑枝黎視線落在那桌上的汽車模型上。
“那個汽車模型，是誰送你的？”她問。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柏寒的手從她頭發上移開，把吹風機放在一邊。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停了幾秒。
“我媽媽。”
柏寒說著，視線也落在汽車模型上，似乎陷入了回憶，但很快就抽回。
原來是媽媽送的，薑枝黎心想，那確實值得的珍藏一輩子。
因為每個人隻有一個媽媽，她也是，隻有一個柏寒。
薑枝黎把頭靠在他膝蓋上，頭發散落下來，遮住她半邊臉，她像是哄小孩子似的：“男朋友乖乖。”
小手在柏寒的大腿上輕輕的拍著，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嚇到他，這個動作讓她顯得小小一隻。
柏寒的目光變得幽深，高大的身軀遮擋光線，投下一大片陰影，把薑枝黎完全籠罩住。
他的手落在她發頂，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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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嗎？”
薑枝黎想起來，劇情裡母親是柏寒的逆鱗，誰都不許提，連女主也不行，這個克死母親的傳聞隻有少部分人知道，但是也很惡毒了。
薑枝黎搖搖頭，揚起臉：“你是我男朋友，我才不怕你。”
她眼睛裡有小星星，足以照亮他的世界。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這麼喜歡的眼神看他。
“困了嗎？”他問，聲音溫柔至極。
薑枝黎點頭，還真有點困了，她眼神懵懂的被柏寒抱到床上。
柏寒把被子掀開一角，枕頭上有他的氣息，淡淡的植物清香濃鬱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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