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子遊曆至人族，講道立教聖人成，冥皇有聖他不成，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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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回到天庭的時候，三千年已經過去了。
天庭還是那個天庭。
校場上太一的吼聲依舊震天響。
太陽星深處十隻小金烏的嘰嘰喳喳聲依舊隔著禁製傳出來。
帝俊依舊在天帝殿中批閱玉簡。
三千年對他而言不算太長。
在北冥海底一坐就是數萬年的日子仿佛還在昨天。
但三千年也不算太短。
夠他教會人族怎麼用火、怎麼穿衣、怎麼造屋。
夠他看著人族變成遍布東海之濱的繁盛種族。
他落在天門外的雲台上。
白澤正在執勤，看到他愣了一下。
“妖師？您這一走就是三千年。”
“嗯。”鯤鵬應了一聲，往裡走。
太一從校場上飛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
“妖師！那人族呢？”
“東海之濱。”
“就扔那兒了？”
鯤鵬看了他一眼。
“我在那兒守了三千年，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已經能自己教族人了。”
太一還想問什麼，帝俊的聲音從大殿中傳來。
“進來。”
大殿中，帝俊坐在主位上。
河圖洛書懸於頭頂，星光依舊璀璨。
伏羲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撥著琴弦。
太一大大咧咧地坐下。
鯤鵬坐在他對麵。
“三千年。”帝俊開口，不是質問，隻是陳述。
鯤鵬點頭。
“人族剛誕生，無人看護，活不過第一個百年。”
帝俊沒有再問。
伏羲撥弦的手指停了一下，抬頭看了鯤鵬一眼，欲言又止。
他大概想問那些人族如今怎樣了。
那是他妹妹造的種族。
但他最終沒有開口。
有些話，不需要問。
鯤鵬從文道天書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
“人族在東海之濱的分布、數量、首領姓名，都在這裡。”
“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三人各掌一部，我已囑咐他們不得深入洪荒內陸。”
帝俊拿起玉簡，神識掃過，微微點頭。
太一湊過來看了一眼，嘖了一聲。
“三千年前還是幾個泥巴捏的小東西，現在都分部落了。”
“他們是先天道體，繁衍速度遠超妖族。”鯤鵬說。
太一咧嘴一笑。
“妖師對人族上了心啊。”
“媧皇臨走前把他們交給了我。”
鯤鵬說完這話便閉了嘴，一副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的表情。
太一了解他，也不再追問。
此後數千年，人族在東海之濱繁衍生息。
人數越來越多，漸漸開始向內陸遷徙。
他們走得很慢。
每走一處便停下來建屋、開荒、生火、捕魚。
那些生來就是先天道體的小東西沒有鋒利的爪牙，沒有天生的神通。
但他們有極強的適應力。
在東海邊學會了捕魚。
在平原上學會了耕種。
在丘陵間學會了狩獵。
女媧親手捏出的第一批人族壽命極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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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過數千年者比比皆是。
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更是至今仍在部落中傳授技藝。
但人族繁衍的後代，壽命一代比一代短。
燧人氏的子嗣活了一千餘年便衰老。
到了第三代，壽命已降至數百年。
這是天道規則，非人力可改。
先天道體的血脈會隨著繁衍而逐漸稀薄，最終穩定在一個與天地相適的限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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