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伏羲即將功成，鎮元問法，鯤鵬指路，元始相助，平心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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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伏羲的人皇紫氣忽然自行震動。
一道紫光從雷澤部落衝天而起，將東海之濱的雲層染成了紫色。
洪荒所有大能都感應到了——人族天皇功德即將圓滿，伏羲證道在即。
但大多數大能隻是感應到紫氣震動，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天機被天道遮蔽，聖人之下無人能窺其全貌。
唯有聖人知道人族三皇五帝的歸位關乎洪荒氣運重分，輔佐人皇自有大功德。
其他大能隻能隱約感應到天地間有大事發生，具體是什麼事，確是一概算不出。
他們隻能觀望。
人族天皇之後便是人族地皇。
鎮元子在五莊觀中推演了無數次。
卦象顯示紅雲的靈識碎片可以轉世為人。
但轉世之後能不能爭共主，卦象一片模糊。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讓紅雲成為人族地皇。
但他知道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他從袖中取出那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大紅袍放在膝上看了很久。
這件大紅袍他保管了無數年。
從古戰場封存到如今，從未離身。
大紅袍上殘留著紅雲最後的靈光，溫潤如初，像是故人從未走遠。
他把大紅袍重新疊好，收入袖中，駕起遁光，朝天庭飛去。
天庭觀星台上，鯤鵬放下酒壺。
伏羲的紫氣震動時他正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那隻空酒壺。
太白金星匆匆走進來，躬身行禮：“天帝，鎮元子大仙在三十三重天外求見。”
鯤鵬微微一怔。
鎮元子離開五莊觀的次數屈指可數。
上次離開還是在古戰場上封印紅雲隕落之地。
如今紅雲已隕落多年，他突然來訪，大概是為了那個還在古戰場下沉眠的故人。
鯤鵬把空酒壺擱在桌上。
“讓他進來。”
太白金星領命退下。
不多時，一道土黃色的遁光穿過南天門，落在觀星台下。
鎮元子站在觀星台下，手中拂塵被天門的罡風吹得微微發顫。
他看著鯤鵬，躬身行了一禮，然後開門見山：“天帝，紅雲的靈識碎片我一直保存著。我想讓他轉世人族。”
鯤鵬沒有說話。
他看著鎮元子的眼睛，那雙眼睛平靜如水，卻藏了太深太久的東西。
鎮元子把古戰場的封存說了。
把地書溫養了多少年也說了。
從紅雲自爆後他以地書封存整片古戰場，到無數年來日夜以地書之力溫養那件大紅袍裡殘留的靈識碎片，一一說了。
他說了很多，唯獨沒有提共主。
但鯤鵬聽懂了。
紅雲前世是怎麼死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他布的局。
他引紅雲出五莊觀，冷眼旁觀冥河和準提在古戰場上截殺，最後在紅雲自爆道基、靈識碎裂的那一刻，他出手奪了七道紫氣。
這道因果一直埋在心裡，不曾對任何人提起。
如今鎮元子帶著大紅袍站在他麵前，他才發現這道因果一直沒有消散。
他欠紅雲的是一條命。
現在鎮元子來求他，不是求報仇，是替摯友求一個人族共主的身份。
前世紅雲被因果追著跑了一輩子。
紫霄宮中讓了蒲團，古戰場上被截殺。
一件善事換來一場死劫。
他開口：“你想讓他成為人族共主。”
鎮元子沒有否認。
他握著拂塵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這句話他在五莊觀中想了無數年，從來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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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鯤鵬點破了，他也不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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