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淨。
小金烏坐在天帝殿中，看著案頭堆積如山的密報，每一份都寫著“無果”。
而此刻身在遠處的聖人們也在暗中觀察。
鯤鵬閉關數百年未出，天帝業位的氣息依舊籠罩天庭，但那道氣息始終沒有增強，也沒有減弱。
他們不確定鯤鵬在混沌珠中到底進展如何，不知道他何時出關，更不知道他出關之後會做什麼。
於是他們用雲華這個破綻來試探天庭的底線——不是直接對天庭出手，而是通過雲華的下落來觀察天庭的反應。
如果天庭全力搜尋卻找不到人，說明天庭的情報網確實無法穿透聖人聯手布下的天機迷霧。
如果天庭找到了，那更好，他們可以順勢而為，在天庭出手之前先把雲華這個違反天條的瑤池之主拿捏住，用來在量劫中要挾天庭。
太上在八景宮中睜開眼，太極圖在他身後緩緩旋轉。
他沒有出手，隻是以天道為引，將雲華墜落時殘留的因果線重新梳理了一遍，確保這道因果線不會牽連到人教。
人教不參與這場博弈，但也不能被其他人的博弈波及。
元始在玉虛宮中放下手中玉簡，隻說了一句話：天帝閉關未出，天庭群龍無首，正是試探的好時機。
他派廣成子以遊曆之名前往南贍部洲，暗中調查那片山林中是否曾有太陰星的氣息殘留。
廣成子在山林邊緣站了很久，最終在玉簡上寫下一行字：天機已亂，無法追溯。
不是他找不到，是有人在更早之前就已經把線索斷了。
通天站在金鼇島的礁石上，海風灌進他的袖袍，誅仙劍在背上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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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站在他身後，問他要不要也派人去查一查。
通天沉默了很久，說了一句：她舍命破陣，連那三個設下的陷阱都被她一個人扛了下來。
不必查了。
接引在八寶功德池旁撥動念珠，沒有說話。
準提站在他身後，麵色陰晴不定。
過了很久，接引手中的念珠停了，隻說了兩個字：收手。
準提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隻是看著功德池的水麵，沉默不語。
十道金光落在媧皇宮外。
從大金烏到小金烏，十位大帝一身朝服未換，齊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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