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是能讓人快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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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的手指落在自己衣襟的係帶上，輕輕一扯，係帶便散了，外衫從肩頭滑落。
“曄哥哥，阿蘿別無所求，隻盼著能伴你身側……”
韓曄晃了晃頭，意圖讓自己的保持清醒。
可眼前的青蘿忽然變了，那眉眼，那唇角，那微微仰起臉來看他的姿態，分明是柳婉寧，是被他壓在身下時咬著下唇偏過頭去、倔強而脆弱的側臉。
他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那一聲吞咽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青蘿走上前，手指觸碰上他的臂彎。
那一觸像是點燃了火藥，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本能的推開了她。
那推力不算大，卻足以讓她踉蹌著撞上桌沿，又從桌沿跌落在地上。
青蘿發出一聲輕哼，溫軟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抑製不住的呻吟。
韓曄本欲彎腰將她扶起來，可那一聲輕哼傳入耳中，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身體已然起了反應，像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的獸，聞見了獵物的氣息，便在血液裡翻湧著，要將他的理智與克製一並撕碎。
該死！他在心底咒罵了一句。
“湯裡到底加了什麼？”聲音已經暗啞。
青蘿見他這副模樣，心中歡喜。她站起身，無視身上撞出來的淤青，再度走向他：“是能讓人快樂的東西，曄哥哥難道不想要阿蘿嗎？”
她走上前，伸出雙臂，擁抱住韓曄。
柔軟的身子貼上去的那一刻，她分明看見了他眼尾那抹不正常的猩紅，滾動的喉結，像餓急了的野獸。
青蘿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滿是期待，她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韓曄伸出手……
她以為他是要抱住她，可他握住的，是擱在案角的匕首，那把匕首是開信用的，就擱在筆架旁邊，寒光閃過，刀尖沒入了他的手臂。
疼痛使他清醒，他推開青蘿，匕首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韓曄跌跌撞撞地朝門外逃去，肩膀撞上門框，將門扉撞得砰一聲彈開。
“曄哥哥……”青蘿的聲音從身後追出來，帶著哭腔，帶著不甘，絕望的呐喊，“這藥得與女子交歡才可解……”
地宮內，長明燈整日燃著，將石室映得恍如白晝，也讓人分不清外麵是白晝還是黑夜。
新到的話本子已經翻完了最後一頁，柳婉寧百無聊賴地撚著書頁，心思早已不在此處。
她將話本子擱在膝頭，目光越過書頁，落在石室入口那扇厚重的石門上，忽然開口。
“春棠，你那日可看清了？”
春棠正在收拾案上的茶具，聞言手腕一頓，下意識地看了看石室門口，確認那裡空無一人，才壓低了聲音湊近榻邊。
“隻看到了在哪一處，石門開關的機括，大約就在門軸上方第三塊石磚的位置，可奴婢隻瞧了個大概，若要確定是怎麼打開的，恐怕還要再多看幾次。”
柳婉寧斜靠在榻上，也不著急，手指漫不經心地繞著話本子卷起的書角，一圈又一圈。
“罷了，此事急不得，穩妥最重要。”
她將目光從石門上收回來，落在長明燈那一簇將滅未滅的火苗上。
在這地宮裡住了這麼久，最初那種恨不得立刻插翅逃出去的焦灼，早已被日複一日的等待磨成了日久的耐心。
她等得起。
“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她自言自語道，“總得尋個晚上行動方靠譜些。”
可晚上……
那人夜夜至此，與她歡好。
她哪裡有時間逃脫。
春棠讚同的點點頭：“再說了，姑娘的香還沒製……”
話音未落，石室的門驟然被人打開。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在門洞中央，手臂上刺目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血。長明燈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將他的麵容隱在暗處，隻餘一雙眼，亮得驚人。
石室內的主仆二人怔愣在原地，方才的談話也不知道被他聽去了多少。
暗啞的聲音裡分明壓著不可言說的欲念。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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