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直飛仰著頭說道:「聽說你也參賽了,還拍的是個什麼農村恐怖片,提著學校的兩台攝像機就冒充偽紀錄片,挺有創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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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獎,過獎。」陸平笑著拱了拱手。
看到他死皮賴臉的樣子,畢直飛頓時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不是你聽不懂我在罵你嗎?
旁邊的四人組扶著額頭嘆氣,心中對導演的不要臉程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陸平笑了笑,「論創意,我哪比的上畢導你呢,把奧菲爾斯的《調情》拍的這麼風花雪月,簡直別具一格啊!」
畢直飛聽聞此言,瞬間冷下臉。
「不要說大話,等頒獎那天,我們再走著瞧!」
放完狠話,他拉著羅晉快步離開,把旁邊的四人組看得一愣一愣的。
黃勃納悶道:「啥意思,這就走了?」
陳倩則問道:「導演你剛剛說的什麼斯的《調情》是啥,電影嗎?」
「《調情》是德國導演奧菲爾斯的處女座,歐洲文藝片。」劉藝菲打著哈欠解釋。
眾人心神一凜,紛紛聽懂了話中的意思——畢直飛在抄襲啊!
朱埡文震驚道:「這......我們要不要去給評委會舉報一下。」
「沒事,」陸平擺了擺手,「難堪的是他爸,不用管他。」
連他都看出來,那幫教授老師們會看不出來嗎?
可是畢直飛畢竟是那個畢導的兒子,他們這幫學生能一腔熱血,老師可是要講人情世故的,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圈子裡這種事情也不少,《愛情公寓》抄襲《老友記》,寧浩借鑑《兩桿大煙槍》的結構,張一謀逮著黑澤明一個人狂薅。
文學圈裡也有人打著「借鑑」「致敬」「練筆」的名號,隨便找篇外國冷門的小說,翻譯成本土語言就端了上來。
陸平這個文抄公當然沒資格鄙視大家。
但是,你抄東西給我抄好了呀!
抄成一坨,還想添些肚子裡那點醃臢東西,簡直又當又立。
畢直飛這種人絕對會被天下文抄公所不齒。
......
吃完飯回來後,大家還坐在之前的位置,由於剛剛那出戲,《中邪》的劇組正好在食堂拚桌,導致劉藝菲的腳癢的不行,手也沒牽上。
剛坐下後就迫不及待地牽住陸平的手,兩個人今天可是牽的手都發白了,互相在對方的手掌上留下了印子。
「馬上到我們咯,緊張嗎?」
劉藝菲搖頭,「還行吧,一往在台下也這樣看過,倒是不怎麼羞恥,不過這次和你一起演戲,總感覺怪怪的。」
「怪怪的?」
陸平眉頭微蹙,小妮子這是乾啥,嫌我醜?
「就是有點,嗯......怎麼說呢,想想你和朋友在一起,明明互相認識,結果還板著臉玩角色扮演,好出戲啊。」
「沒準看這部恐怖片的時候我還會笑出來呢。」
陸平懂了,這就像和好朋友拍了個沙雕視頻上傳抖音,看的時候肯定尬得不行。
劉藝菲的任何變化他都會深入思索,已經養成了習慣。
陸平稍加一想,之前那些都是敬重的前輩,工作關係,表麵客客氣氣但其實是很疏離的。
這次嘛,想到和她四人組在餐桌時的談笑風聲,陸平心中寬慰。
「茜茜還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有了很多好朋友啊。」
電影徐徐播放,前期的農村算卦環節,感覺就不專業的人隨手拍的。
底下人都納悶,這誰把自家孩子的課外作品端上來了?
竊竊私語間,主線進入,王婆和王叔出場,出馬仙的陣仗把大家震住了。
「民俗啊?」
「好像是偽紀錄片的法子,倒挺接地氣。」
「神神叨叨的,這是電影嗎?」
進入大慶家後,神仙宴、王八席還有叫魂還人等各種東西,把大家帶入進一種神奇的氛圍。
「我靠,這麼邪乎?」
「誒誒,我看錯了嗎,那個陳麗是劉藝菲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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