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怎麼可能會摔倒?我還沒指責你呢!”
陸硯修心裡清楚她是在強詞奪理,但還是忍不住說道:
“你喊我名字罵我,我才追你的....”
話說到一半,男人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我什麼時候追你了?是你自己像做賊一樣....”
許嫋嫋故意避重就輕,
“你聽見我喊你名字,你不該假裝沒聽見嗎?!”
陸硯修冷哼了一聲:“你喊那麼大聲,我想假裝也假裝不了。”
老頭見自己被徹底無視了,更生氣了。
他繼續叫罵,普通話裡夾著方言,陸硯修能聽懂七八分。
大意是:這塊地是他家的,玉米是他種的,這兩個不知羞恥的男女壓壞了他一大片。
“你們看看!這都長這麼高了!”
老頭心疼地摸著那些倒下的玉米杆,
“再有倆月就能收了!全讓你們糟蹋了!”
許嫋嫋低頭看了看。杆子粗壯的成型玉米,確實倒了一片。
她的心虛了半秒,但也就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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