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夢出獄後並沒安分幾天,在家待不住,開始走親訪友到各處露臉。
她先是回了趟娘家,陳秀英見閨女回來喜極而泣:
「我的大閨女哎,你終於苦儘甘來了,娘的靠山回來了!」
陳曉夢在看守所的兩個多月裡,一眾親戚朋友紛紛避嫌疏遠,自始至終,隻有母親陳秀英去探望過她兩次。
「媽,」陳曉夢撲到陳秀英懷裡哭,「我這回全是被喬清妍那個賤人給害的。隻要她在,我就沒好日子過。」
陳秀英聞言滿心憤懣,附和道:
「那丫頭絕情得很,一點親情都不顧,把自己姐姐送到監獄的也就她獨一個了,真是心如蛇蠍!」
想起上次喬妮上門時,自己和兒子受的種種屈辱,以及喬年山打算給他閨女留錢的一係列行為,陳秀英心頭怒火翻湧,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絕不會讓那個浪蹄子好過!」
陳曉夢看完她媽,買了點東西去南坪村探望她舅舅,順便在那兒玩兩天。
其實她跟舅舅舅媽關係一般,麵上是去看他們,實際上是因為喬清妍和蕭勁野就在那個村子。
她迫切想看看,時隔兩個月,這對害她落難的人,如今過得是何等光景。
在舅舅家玩了一天,傍晚時,趁著吃過晚飯借著消食的名義出去溜達。
走著走著,就慢慢地走到了蕭家院門外。
陳曉夢藏在一棵大槐樹後麵,盯著那扇大門。
片刻後,院門從裡麵被推開。曾玉梅牽著朵朵的小手走了出來,兩人說說笑笑,朝著春芽家的方向走去。
大門沒有合攏,半開著手掌大的縫隙。
確認兩人走遠,四周無人,陳曉夢才輕手輕腳地走到大門邊。
透過虛掩的門縫望去,院內一片漆黑,隻有正中央的堂屋亮著一盞暖黃的燈火。
曾玉梅串門子家裡大門都沒上鎖,說明喬清妍和蕭勁野這會兒應該在家。
陳曉夢屏住呼吸,懷著好奇小心翼翼地輕輕推開木門,踮著腳溜進院子。
她先挪到堂屋門邊,發現屋內空無一人,隨即佝僂著身子,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挪到了臥室的木窗外側。
夜色靜謐無風,四下寂靜得落針可聞。
臥室窗戶緊閉,屋內沒有開燈,漆黑一片。
這時,屋內忽然傳來非常清晰的女人哼唧的聲音。
陳曉夢身形一僵,下意識湊近窗沿,凝神細聽屋內動靜。
屋內。
喬清妍身著睡衣,坐在窗前的書桌上,垂眸望著蕭勁野。
蔥白的指節去抓他的頭髮:「蕭勁野,地上很涼,會傷膝蓋。」
男人並不應聲,隻輕掀眼皮,欣賞她的表情
清妍俏臉緋紅:「一會兒媽跟朵朵就回來了...」
他大掌直接握住她粉白的足,偏頭在漂亮踝骨上那塊凸起的輕輕吻了下。
雙唇帶著呼吸的熱度貼上來的那刻,清妍猛地瑟縮了一下。
男人的瞳孔又沉又黑,幽淡的目光在她身上像是燃了一把火。
從她裸露的腳踝、柔美勻稱的小腿燒至柔軟豐腴的腰肢。
他掐住她的腳腕,嗓音沙啞:「媳婦兒,你好香。」
「哪裡香了?」
暗夜中,那張俊臉莫名惑人又邪氣,她看得微微失神,不自覺抬手,手指沿著他高聳的眉骨輕輕滑落至挺拔的山根。
好帥啊,很囂張的那種帥。
鼻骨太高,剛才都硌到她了。
蕭勁野喉結輕滾,順勢咬了下她的指尖:「渾身都香。」
窗外的陳曉夢捂住嘴巴,壓下心頭的震驚。
她知道,倆人就在窗戶內側書桌的位置。那些曖昧的聲響和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跟蔣潤生結婚一年多,哪兒享受過這美事兒啊。
此刻聽著喬清妍嬌軟的呻聲,心裡都快要嫉妒死了。
前世,蕭勁野連碰都不願意碰她,她還以為這男人有潔癖呢。
怎麼現在竟然願意.....
這簡直徹底顛覆了她過往的所有認知。
萬物沉寂,夜色愈發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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