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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教聖地。
道場內，古樸簡陋，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一張桌子，幾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字——“道”。
張道玄站在老子麵前，雙手合十，正準備說話。
“唐三藏，你剛才自稱什麼？”
老子打斷他，眼神平靜。
張道玄一愣。他剛才自稱什麼？貧道？
他心頭一緊。說漏嘴了。
“貧僧……”他連忙改口。
老子沒有追問，隻是看著他。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張道玄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他不敢動。
眼前這位是人教教主，三清之首。
他不敢動，動了也跑不了。
“好。”老子忽然笑了，“好，好。”
三聲好。張道玄愣住。
“原來你有道心。”
張道玄瞳孔一縮。
道心。他魂穿過來最大的秘密，被老子一眼看穿。
“哈哈哈...”老子大笑，笑聲不大，卻傳遍整個人教聖地。
道場外，玄都抬起頭，看向裡麵。
師尊在笑？他跟隨師尊多年，極少見他如此開懷。
他邁步走進去，站在門口，看向張道玄。
師尊在笑什麼？這個唐三藏，有什麼值得師尊笑的？
老子笑完，看著張道玄。
“你不必緊張。有道心，不是壞事。”
“隻不過唐三藏有道心！這事更不算壞事！”
張道玄沉默。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子看出了他的道心，還好沒看出道心的其他能力。
“你現在竟然已經太乙玄仙境了。”老子淡淡道。
張道玄心頭一震。又看穿了。
“梳理地脈，功德加身。天道認可你，你是這場量劫的大變數。”
老子看著他，頓了頓。
“你可知道，以你現在的功德，已經可以脫離西遊量劫？”
張道玄愣住。脫離量劫？
“天道不會處罰你。”老子道。
張道玄心裡一動。
可以不用取經了？他看向老子，正要開口，老子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卻帶著沉重。
“但你的徒弟們，要承受所有的劫難。”
張道玄臉色一變。
他想到了孫悟空，金箍棒扛在肩上，走在最前麵。
想到了豬八戒，扛著釘耙，嘴裡嘟囔著“師父，俺餓了”。
想到了黑熊精，悶聲不吭，黑纓槍從不離手。
想到了沙僧、想到了白龍馬。
張道玄沉默。他知道，他不得不走下去。不止是為了破壞劫難，為道門留住機會，更是為了徒弟們。
“想通了？”老子問。
“想通了。”張道玄點頭。
老子不再多說，從袖中取出三片蓮花葉。翠綠欲滴，散發著淡淡的光。
“此物，可保你三次不死。”
張道玄愣住。“三次不死？”
“隻要不是聖人出手，三界之內，沒人能殺你。”
老子淡淡道，“除非...”他抬頭，看了一眼上方，沒有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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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看到。但他知道老子在看什麼，紫霄宮！鴻鈞老祖！
“此物還有一用。”
老子將蓮花葉遞給他，“屏蔽推演。你身上有洪荒天道功德，未來必有人推演你的來曆。有這蓮花葉在身，誰都算不出你的跟腳。”
張道玄雙手接過，小心收好。
“多謝聖人。”
老子看著他，語氣變得鄭重。
“後續的劫難，會更恐怖。”
“既因為天道功德，也因為佛門內部。”
張道玄沉默。
“今日所說，出了人教，不可再言。心中，想都不能想。”
張道玄點頭，抬起右手，拇指壓在無名指根部，食指、中指、無名指並攏——道門手勢。
他在老子麵前，做了道門的手勢。老子看了，
笑了笑，沒有說破。
“玄都。”
“弟子在。”玄都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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