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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騎著白龍馬，走在山路上。
身後的寶象國越來越遠，徒弟們跟在後麵，誰都沒說話。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
突然，道心提示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發下大宏願，引動洪荒天道異變，改變天地格局】
【道心獎勵：道心種蓮】
【效果：蓮開之日，成就大道聖人之時】
張道玄渾身一震。
大道聖人？不是天道聖人。
蓮開之日？什麼時候開？不知道。
他低頭看著胸口，道心深處，一顆蓮子靜靜懸浮，散發著淡淡的紫光。
很小，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人道氣運加身了。
他能感覺到，不是那種香火之力，是比香火更強的東西。
是人族的認可，是人族的願力。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道不把人當人，他也感知到了。
張道玄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沒有說任何話。
“師父，怎麼了？”孫悟空回頭。
“沒什麼。”張道玄搖頭，“走吧。”
天庭，淩霄寶殿。
玉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界。“唐三藏下一劫是什麼？”
太白金星連忙翻冊子。“平頂山，金角、銀角。”
“太上老君的童子？”
“是。”
殿內眾神交頭接耳。
“這唐三藏剛發了大宏願，吃人必殺。金角銀角吃過人嗎？”
“不知道。”
“就算吃過，那是老君的童子，他敢打？”
“他連奎木狼都殺了，五個星宿也殺了，還怕童子？”
“星宿是星宿，老君是老君。能一樣嗎？”
眾神議論紛紛，沒人敢下結論。
玉帝沒說話，看著下界。
他倒要看看，唐三藏怎麼選。
靈山，大雷音寺。
彌勒佛坐在蓮台上，看著下界。
“金角、銀角，太上老君的童子。唐三藏剛發了大宏願，這一劫，他怎麼過？”
阿難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發了宏願又怎樣？那是老君的人。他敢動？”
迦葉搖頭。“未必。他連奎木狼都殺了。”
“奎木狼是奎木狼，老君是老君。”
阿難冷笑，“他要是敢動老君的人，道門第一個饒不了他。他要是因為老君的人就不動，宏願反噬，他也活不了。”
迦葉不說話了。
阿難等著看戲。
金蟬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選。
下界。平頂山。
張道玄勒住韁繩，抬頭看著前方的山。
妖氣很重，但不是普通的妖氣。
他道門慧眼睜開，金光掃過。
山上有兩個強大的氣息，不是妖怪，是仙。天庭的仙。
“師父，有妖氣。”孫悟空道。
“不是妖。”張道玄淡淡道，“是仙。”
孫悟空一愣。“仙？”
“太上老君的童子，金角、銀角。”
“老君的人？”
“嗯。”
孫悟空不說話了。
張道玄騎著馬，繼續往前走。
山路上，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一個金角，一個銀角，手持寶劍，攔在路中間。
“唐三藏！”金角開口，“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張道玄看著他，沒說話。
銀角笑了。“怎麼，怕了？怕了就留下行李，滾回去。”
張道玄依舊沒說話。
他在想這兩個人，吃過人嗎？
道門慧眼隻能看穿偽裝、看透道韻，看不出因果，看不出誰吃過人。
“師父，打不打？”豬八戒急了。
張道玄抬手，製止他。“不急。”
“怎麼？不敢打？”金角冷笑。
“你吃過人嗎？”張道玄問。
金角一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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