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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紅孩兒，隊伍繼續西行。
師父還是那個師父，騎著白龍馬走在最前麵。
徒弟卻多了一個，紅孩兒跟在最後麵，摸著這個道門緊箍咒，還在想這個師父到底是什麼人。
豬八戒扛著釘耙，湊過來。
“五師弟，想什麼呢？”紅孩兒沒理他。
豬八戒又說：“你看看二師兄他也帶著，但是根本沒啥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就行了，”
紅孩兒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你看二師兄聽話什麼事都沒有。”紅孩兒不說話了。
黑水河。河水渾濁，烏黑發亮，看不見底。河麵上飄著枯枝敗葉，散發著腐爛的氣息。
張道玄勒住韁繩。“黑水河到了。”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站在河邊。“師父，這河裡有妖氣。”
“嗯。”張道玄點頭，“西海龍王的外甥，小鼉龍。”
孫悟空愣住。
“西海龍王的外甥？那不是白龍馬的親戚嗎？”
白龍馬打了個響鼻，似乎有些不屑。
張道玄看了白龍馬一眼。“你去，還是他們去？”白龍馬搖頭，表示不想去。
親戚又怎樣，又不熟。
豬八戒擼起袖子。“師父，讓俺老豬去！一條小鼉龍，一耙子的事！”
“不急。”張道玄抬手，看著河麵，“他會自己出來。”
話音剛落，河麵翻湧。
黑水炸開，一個身穿鐵甲的妖怪踏浪而出，手持竹節鋼鞭，麵目猙獰。
“諸位是何人，此路不通。”
張道玄看著他。“西海龍王的外甥，小鼉龍。”
小鼉龍臉色一變。“你是誰？”
“唐三藏。”
小鼉龍上下打量。“取經的那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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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鼉龍眼睛亮了。“吃了你，能長生不老？”
“你可以試試。”
小鼉龍鋼鞭一指。“小的們，給我上！”
河裡湧出一群小妖，蝦兵蟹將，浩浩蕩蕩。張道玄沒動，徒弟們沒動。
紅孩兒往前一步，張口一吐，金白色三昧真火噴湧而出。
小妖們嚇得屁滾尿流，轉身就跑。“火！火！是三昧真火！”小鼉龍臉都綠了。
紅孩兒的火，連孫悟空都怕，何況一個老烏龜。
張道玄看著小鼉龍。“你還有多少人？”
小鼉龍咬牙，鋼鞭一揮，自己衝上來了。
孫悟空金箍棒一架，一棒砸下。小鼉龍連人帶鞭飛出去，摔在地上。
爬起來，又衝。又一棒，又飛出去。再爬起來，再衝。再一棒，趴在地上不動了。
張道玄走過去，低頭看著小鼉龍。
小鼉龍渾身發抖，抬頭看張道玄。
“你吃過人嗎？”張道玄問。
小鼉龍不說話了。
“吃過，還是沒有？”
“……吃過。”
“幾個？”
小鼉龍不敢說。張道玄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我發過宏願，吃人者，殺。”
小鼉龍臉色慘白。“你不能殺我！我是西海龍王的外甥...”
“西海龍王的外甥，就能吃人？”
張道玄抬手，搖光劍出鞘。
紫色劍光劃過，小鼉龍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瞪大眼睛，想說什麼，說不出來。
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白龍馬打了個響鼻，低頭看了一眼小鼉龍的屍體，抬頭看天，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不熟，就是不熟。死了，就死了。
西海龍宮。龍王正在喝酒，蝦兵來報。“陛下，不好了！小鼉龍被人殺了！”龍王酒杯放下。“誰殺的？”“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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