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道玄看著她。
“陛下要不要一起去？”
國王愣住。“我？去降妖？”
“有貧僧在。陛下放心。”
張道玄道。
“我會保護好你的。”
國王抿著嘴唇。
“好。”
夜深了。
宴席散了。
國王送張道玄到禪房門口。
“禦弟哥哥。你早些歇息。”
“你也早些歇息。”
國王沒走。站在門口。看著他。張道玄也看著她。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禦弟哥哥。明天見。”
“明天見。”
第二天。
解陽山。
國王換了便裝。
跟著張道玄上山。
山路崎嶇。
她走得慢。
張道玄放慢腳步。
風很大。
吹得她衣角翻飛。
“禦弟哥哥。你平時降妖也這樣？”
“怎樣？”
“一個人。”
“徒弟們在的時候。他們打。不在的時候。我打。”
國王笑了。
“你打得過嗎？”
“就沒有我打不過的！”
破兒洞前。
道人看到張道玄。臉色變了。
“來者何人！”
“來取泉水。”
“有沒有金銀財寶。”
“金銀財寶沒有，一雙鐵拳倒是有！”張道玄往前走一步。
張道玄沒再廢話。
一拳砸在道人胸口。
道人倒飛出去。
撞在洞壁上。
一口鮮血噴出。
道人爬起來。掏出小瓶子。拔開瓶塞。黑煙冒出。
化作毒蛇。朝張道玄咬去。
國王嚇得後退。
“禦弟哥哥小心。”
張道玄沒動。毒蛇咬在他手臂上。牙斷了。他一把抓住。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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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看呆了。
張道玄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道人。
“滾！”
道人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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