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也知道，彌勒佛在懷疑他，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在彌勒佛眼中沒有看到殺意！
他前傾身子，笑眯眯地看著張道玄。
“你貌似和截教的關係很好，世尊是如何選定你做的應劫之人！真的讓我太好奇了！”
張道玄知道他指的是青萍劍意的問題，略微思考後說了一句驚天之言：“世尊封神量劫之前是截教大師兄吧！”
這句話讓彌勒佛瞬間怔住了，確實如此！
如來佛祖到西方教之前就是多寶道人！
彌勒佛心裡想的更多：難道世尊為了證道，那時候就開始布局了？
彌勒佛沒有繼續這個猜想了，現在還沒有意義，他知道一切要等唐三藏取經一路到靈山就知道答案了。
不過彌勒佛也想證道，是佛是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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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話題一轉：“你和截教的關係，不怕阿難那個小人知道？”
張道玄嘴角露出嘲諷：“佛祖，你都說是小人了，那你還認為我會怕？”
彌勒佛沒有繼續接話了，對於阿難嫉妒金蟬子整個靈山都知道。
彌勒佛的笑容依舊，語氣卻略有不同了：“其實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哪裡還分什麼佛道。”
隨即又微微一笑：“但立場終歸是立場。”
張道玄沒有反駁。彌勒佛說得對。修行到高處，佛道其實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區分。
隻是立場就不同而已。
彌勒佛忽然又話鋒一轉，開口說了一句經文：說的是眾生皆苦，唯有自度。度人者未必能自度，自度者才能度人。
張道玄沒接這句。他知道彌勒佛在試探他關於“人人如龍”的態度。這是天道不容的話題，在這裡提是天大的坑。他不能接。
彌勒佛見他沉默，笑了笑，自己接了下去。
他說了一句：天地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以百姓為芻狗。
在真正的劫數麵前，沒有聖凡之別，眾生皆在局中。
張道玄內心一震。
這句話的前半句人儘皆知，後半句是彌勒佛自己的發揮。
但這兩句接在一起，分明是同意了他的某些想法。
甚至彌勒佛在暗示他：你的大宏願，未必是錯的。隻是時候未到。
彌勒佛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這場對話不是交鋒，是兩個修行者之間的談話。
張道玄緩緩開口。
“既然是局，那如何跳出棋局。”
彌勒佛笑了。
“身在局中，才能跳出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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