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呈現深黑色，往外擴散時顏色逐漸變淺，變成青灰色，再往外是灰白色，最後是正常的膚色。顏色不是均勻分布的，而是像墨水滴進水裡一樣，有清晰的擴散軌跡。
他撕開屍體的衣領，檢查脖子和胸口的皮膚。然後掰開屍體的嘴，湊近看了一眼喉嚨。喉嚨內壁布滿了黑色的斑點，密密麻麻，像是發了黴的橘子。鼻腔裡也是一樣，黑色的菌絲從鼻孔一直延伸到咽喉深處。
呼吸道。從鼻子進去，在咽喉部著床，然後順著血液流遍全身。
他一掌劈開屍體的胸口。
食道內壁同樣布滿了黑色斑點。食道和氣管同時感染，說明感染源不是隻從呼吸進來的，也從口腔攝入。吃進去的，喝進去的。食物？還是水。他站起來，看向紫陽真人。
“人禍。我已經確定了，這是人禍。空氣裡麵沾染上了皮膚，還有就是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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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陽真人麵色微變。
“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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