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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了兩頭太乙金仙級別妖獸的血肉精華之後，他的雙臂上隱約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金色紋路。不滅道體與吞噬術的結合比他預想的更猛烈。
“師父，你手臂上的金紋是什麼？”紅孩兒眼尖，第一個發現異常。
“吞噬術煉化的妖獸精華還沒完全吸收。等金紋褪下去，才算徹底融入肉身。”張道玄感受著體內那股還在翻湧的力量，忽然抬起頭看向洞外。
他感應到了兩道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朝獅駝嶺逼近，不出意外，就是文殊和普賢來了。
“徒弟們，兩個妖怪的主人來了。”
獅駝洞外，兩道金光幾乎同時落在山門前。左邊一位麵容清瘦文殊菩薩。右邊一位身形魁梧，手中托著一柄降魔杵，正是普賢菩薩。
張道玄帶著六個徒弟走出洞口，與兩位菩薩對峙。
“唐三藏。”文殊率先開口，“烏雞國之事本座未與你計較。今日之事，你真當本座是泥捏的。”
“還有我的黃牙白象。”普賢的聲音平靜，“唐三藏，白象隨我修行數千年，封神之戰中為靈山立下汗馬功勞。你一拳便將它打得屍骨無存，連轉世輪回的機會都沒留。我需要一個說法！”
張道玄看著兩位菩薩，聲音平淡：“貧僧殺的，是吃人的妖怪，說法沒有！”
文殊嘴角扯出一個冷笑：“妖怪吃人，自有因果論處。你哪來的資格替天行道。”
“自有因果論處？它們的因果沒人論，那貧僧來論。殺人償命！”
文殊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手中劍身泛起一圈淡金色的佛光。普賢握緊降魔杵，杵身上的六環同時震響，發出低沉的嗡鳴。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往前走了一步，六耳獼猴、紅孩兒、黑熊精、豬八戒、沙僧各自握緊兵器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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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抬手攔住躍躍欲試的徒弟們：“文殊交給我，你們去拖住普賢就行。”
他轉向文殊，目光平靜：“菩薩要為坐騎討公道，貧僧就在這兒。一對一，貧僧領教菩薩的高招。”
文殊盯著張道玄看了片刻，然後他笑了。不是冷笑，是怒極反笑。“好。本座倒要看看，現在的金蟬子憑什麼敢和金仙單挑。”
佛門慧劍專斬執念，劍鋒上的佛光是智慧之光，能穿透一切肉身防禦。文殊抬手，慧劍化作一道金色匹練朝張道玄斬下。張道玄握緊右拳迎著那道金色匹練砸了過去。
拳頭撞上慧劍的佛光，發出炸裂的脆響。慧劍的佛光被一拳砸碎了，金色碎片四散飛濺，落在地上燒出密密麻麻的焦痕。
文殊瞳孔微縮，他的慧劍專斬執念，任何心生執念的人被劍光一照就會心神動搖。但張道玄的心中沒有執念，他殺青獅白象不是因為什麼執念，純粹是覺得吃人的妖怪就該死。這種念頭不是執念，是信條。執念可以被慧劍斬斷，但信條不會。
張道玄沒有給文殊反應的時間，一拳砸碎慧劍劍光之後整個人已欺身而上。肉身突破之後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文殊隻看見一道殘影，張道玄已經出現在他麵前，又是一拳朝他麵門砸來。文殊抬手用慧劍劍身硬擋，拳頭砸在劍身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慧劍劍身被砸得彎了一瞬，雖然沒有斷，但那股力道透過劍身灌進文殊的手臂，將虎口震得發麻。
好恐怖的肉身力量。這根本不是太乙金仙該有的肉身。文殊麵色微變，迅速拉開距離，慧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十二道劍影同時浮現從十二個方向朝張道玄刺去。
張道玄不閃不避。十二道劍影撞上皮膚的瞬間竟發出金鐵交擊的脆響。
不滅道體與吞噬術融合之後他的皮膚、肌肉、骨骼甚至內臟都被一層極淡的金光包裹，普通的金仙攻擊根本破不了防。
十二道劍影碎裂消散，文殊臉上的篤定終於被驚容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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