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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姓馬的，跟過年的年豬一樣，嗚嗚嗚的。
李軍手沒停，他抓住姓馬的右胳膊，反向一折。
哢嚓！
他的右胳膊被強行掰折了， 有些鋒利的骨茬已經刺破皮膚漏出來了。
先是右胳膊，緊接著是左胳膊。
乾淨利落，一左一右去，全部都被整折了。
之後，是左腿，麵對姓馬的這種惡人，對他留手，那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在廢掉了姓馬的三肢後，李軍瞄準他的褲襠。
一個不經意間，手裡的刀嘩啦了下去，那是他剛從空間裡取出來的，沒握住。
就這麼不小心，徑直紮了下去。
“啊！”
姓馬的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緊接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四肢全廢。
李軍看著地上的姓馬的，這輩子，他估計隻能自己躺在床上吃飯了。
自己心善，沒給他五肢廢了，給他留了一個。
至於這最後的完整的，希望他能保護好，別因為過渡勞損，廢了。
有些人喜歡整別人，姓馬的就是這種。
喜歡惹我？想要我的命，燒了我的藥材？
姓馬的，你這輩子，就躺在床上吧，用餘生來懺悔你的罪過。
收拾完姓馬的，他按照剛剛姓馬的哀求時候說的藏錢的地方掏了掏。
沒掏兩下，一個布袋就被他掏了出來。
簡單拆開掃了一眼，裡麵是密密麻麻的大團結，粗略一眼看去，起碼有個幾百張，幾千塊！
姓馬的，這些我都帶走了，就當做是我的精神損失費吧。
他把布袋收進空間，緊接著快步離開。
剛剛姓馬的叫聲十分淒厲，這會兒估計已經有人被吵醒了，說不定過兩分鐘就有人來了。
等李軍翻身離開後，沒多久，姓馬的鄰居隔著院牆罵了起來。
“草擬嗎的姓馬的，大半夜不睡覺你嚎個屁！……”
罵完之後，他轉身回屋睡覺，奶奶的，大半夜被驚醒，脾氣暴躁的說不定都翻牆過去抽他大嘴巴了。
......
第二天一早，附近炸了鍋。
是姓馬的從昏迷中醒來了，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疼，疼的他想拿把刀把自己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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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是被他的哀嚎聲吸引過來的，隨後就有人找警察了。
警察來後，人被緊急送到醫院，姓馬的四肢被打斷，粉碎性骨折。
醫生看了幾眼，隨後直搖頭，治不了了，後半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了。
警察排查現場，一切都是乾乾淨淨的樣子，凶手連個腳印都沒留下，院門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這凶手像是從天上飛下來一樣，飛到姓馬的家裡，給他廢了，然後又飛走了。
在小縣城，這種事兒傳的十分快，半天時間都沒到，就傳到石頭鎮上了。
國營飯店內，老孫聽到這事兒，頓了頓，他第一反應就是李軍。
畢竟最近他十分清楚，這倆人之間的矛盾。
正想著呢，李軍來了。
有句話說得好，一般下手的人，在得手之後，總會回到現場，或者周圍，來傾聽大家的想法。
見李軍來了，老孫把門關上，就剩了他倆。
“行啊你小子，下手挺黑啊。”
李軍笑了笑，“什麼聲音，我聽不懂。”
老孫見他嘴上裝傻，也不在意，畢竟眼睛是人心靈的窗戶，剛剛透過李軍臉上的笑，他已經明白怎麼回事兒了。
“咋就突然想到這事兒了？”
李軍簡單聊了兩句，猴神的萬物有靈，讓他能直接分辨人的好壞。
這個好壞，不是這個人怎麼樣，而是對自己的好壞。
李軍覺得自己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所以看人，他隻看對自己怎麼樣，這才是最重要的。
簡單解釋過昨晚的事兒後，老孫一聽愣了一瞬，緊接著嘬了一口煙。
“天道有輪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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