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
在石頭上蹭了兩下。
一刀割下去。
血噴出來。
滴進碗裡。
公雞掙紮了幾下。
不動了。
李軍把雞扔在地上。
王小菊端著一盆開水出來。
放在當院。
把死雞扔進去。
燙了一會兒。
撈出來。
開始褪毛。
雞毛一把一把往下掉。
沒多會兒。
一隻白條雞就收拾乾淨了。
開膛破肚。
洗乾淨血水。
剁成塊。
灶房裡。
鐵鍋燒熱。
倒油。
放蔥薑蒜爆香。
雞塊倒進去。
刺啦一聲。
翻炒。
倒醬油。
加水。
蓋上鍋蓋。
大火燒開。
改小火慢燉。
咕嘟咕嘟。
滿屋子都是燉雞的香味。
李梅搬了個小板凳。
蹲在灶台邊上等著。
雙手托著下巴。
眼巴巴地盯著鍋蓋。
陳小荷掀開鍋蓋。
拿筷子紮了一下雞肉。
“爛了。”
她挑出一個大雞腿。
放在碗裡。
遞給李梅。
“吃吧。”
李梅接過來。
燙得直吹氣。
咬了一口。
肉爛脫骨。
她啃完雞腿。
還不解饞。
又拿筷子在鍋裡夾了一塊雞肉。
塞進嘴裡。
王小菊在旁邊切白菜。
“梅子，你少吃點。”
“留著肚子晚上吃。”
李梅嘿嘿一笑。
“忍不住嘛。”
下午。
天陰下來了。
雲層壓得很低。
風涼了。
路麵上的雪化了一半。
全是泥水。
李軍牽出馬。
翻身上去。
去了一趟高老頭家。
馬蹄子踩在泥水裡。
噗嗤。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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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起一身泥點子。
到了高老頭家門外。
李軍勒住馬。
高老頭正在院子裡掃雪。
穿著件破棉襖。
手裡拿著把大掃帚。
聽見動靜。
抬起頭。
看見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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