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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煙，一邊抽一邊看新過來的幾個姑娘哪個熊大。
想過來到他嘴裡奪食，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死了幾個小弟，消停了吧。
剩下的人，散的散，躲的躲，都明白命最重要嘛。
馬芮吐出一口煙圈，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晃眼的吊燈。
“馬爺，吃水果。”
陳小蓮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進來，一邊端著盤子，一邊喂給馬芮吃。
臉上笑得殷勤，她今天穿了件紅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老大，再大點就相當於沒穿了。
而且彎腰的時候故意慢了半拍，刻意讓馬芮能看清。
馬芮沒看她，張開嘴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眉頭微皺。
“這蘋果哪兒買的？不甜。”
“供銷社那邊，說是新到的貨。”陳小蓮湊過來，聲音軟軟的，“馬爺要是覺得不甜，我明天去別處給您找找。”
“嗯。”
馬芮把蘋果核吐進煙灰缸，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早上剛跟一個新來的姑娘玩了鴛鴦戲水，現在懶得理會陳小蓮，甚至覺得她有點麻煩。
陳小蓮坐在他旁邊，手指在他胳膊上畫圈，畫了兩圈。
見馬芮沒反應，她還上前頂了頂，試探著開口：
“馬爺，我聽說那個李軍最近可風光了，現在在村裡跟土皇帝似的，天天進山打獵，三天兩頭往家裡扛大家夥。”
馬芮沒睜眼，也沒接話，陳小蓮心裡怎麼想的，他閉著眼都能猜出來，他懶得理罷了。
陳小蓮見狀放的更開，她聲音騷騷的：“馬爺，您說這人怎麼能這麼蹦躂呢？打我爹，拐我妹，搶我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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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在這兒給我上眼藥。”馬芮睜開眼，斜了她一眼，眼神不大好看，逼逼賴賴的煩死了。
陳小蓮縮了縮脖子，聲音小了幾分：“我沒上眼藥，我就是替您不值，那李軍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您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馬芮盯著她看了兩秒，伸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再度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陳小蓮連忙拿起打火機，湊過去給他點煙，火光竄起。
他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模糊了陳小蓮的臉。
“你說的那個李軍，老子遲早會收拾。”馬芮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但不是現在。”
陳小蓮急了：“那是什麼時候？”
“等老子騰出手來。”馬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寵物。
“你乖乖的，別給我添亂，老子剛把趙老四那邊擺平，手底下的事兒還沒理順，沒空管你那點破事。”
陳小蓮咬著嘴唇，心裡不甘，但不敢再說。
嗬嗬，嘴上說的這麼好聽，一到關鍵時候就不願意出手，馬芮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馬芮起身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雨聲一下子湧進來，嘩嘩的，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
“李軍那小子，我遲早會收拾他。”馬芮背對著她，他現在對於陳小蓮這幅穿著不是很滿意，因為他沒興趣。
“區區一個鄉巴佬，他還能飛了不成？”說完後他擺了擺手，像是在驅散寵物：“行了，你出去吧。”
陳小蓮起身，端著那盤不甜的蘋果走出包廂，靠在牆邊。
這蘋果是她專門試過的，甜的很，怎麼可能不甜？
毛老三，你個薄情寡義的東西，老娘都這麼對你了，這你都不幫老娘？
想到這裡，她眼底閃過一絲陰沉，她現在心情煩躁極了。
之前要等，等事情結束，現在事情結束了，還要等？
等到什麼時候？等到那個新來的狐狸精搶了她的位子嗎？
媽的，馬芮不幫她，她自己想辦法，
李軍那小子確實能打，上回帶了那麼多人去，全被他打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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