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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帶我過去。”
“現在？”二驢子有點不想去，這飯都端上桌了，不讓吃飯？
況且外麵還下雨呢，“叔，外麵還下雨呢、”
“我說現在。”
趙德漢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二驢子不敢再廢話，隻能無奈的爬起來穿好衣服，跟著趙德漢出了門。
雨還在下，比之前小了一點，但打在臉上還是涼颼颼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誰都沒說話。
趙德漢覺得二驢子太蠢了，跟自己兒子一樣蠢，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去。
二驢子覺得趙德漢太不道德了，飯都不讓人吃，就讓人跟著走，不講道理。
雨後的村道，你就走吧，一走一個不吱聲，倆人走了好久，才到小溪鎮。
鎮上的衛生院不大，就是一排平房，門口掛著一個白底黑字的牌子。
兩人進了衛生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味，幾個病人坐在長椅上排隊。
“同誌，問一下，今天有沒有三個受傷的男人來包紮？”二驢子湊到走廊內的護士跟前。
護士正忙活呢，頭都沒抬：“名字。”
“黑塔。”
聞言護士才抬頭掃了他一眼，“你確實是叫這個名字？”
“應該是，反正就是三個壯漢，受傷了，應該就是胳膊腿這些地方。”
聽見是三個壯漢，胳膊腿受傷，護士朝一旁的病房示意一眼：“呐，人就在裡麵。”
二驢子連聲道謝，帶著趙德漢往裡進。
剛推開門，二驢子就看見黑塔靠在牆邊，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另外兩個躺在病床上，一個胳膊打石膏，一個腿上夾板。
見他進來了，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黑塔，他直接起身。
“草擬嗎的，你他媽還敢來？”
二驢子縮了縮脖子，沒敢吱聲，悻悻賠個笑臉後側身讓開，把身後的趙德漢讓了出來。
趙德漢走進來，掃了一眼屋裡的三個人，目光最後落在黑塔身上。
“你就是黑塔？”
黑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誰啊？”
“趙德漢。”他報了名字，“趙家莊的村長。”
“沒聽過。”
“你不需要聽過，你隻需要知道二驢子找你們來辦事兒，是我讓的。”
黑塔的眼神變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二驢子，又看了看趙德漢。
“你是正主？”
“算是。”
黑塔哼了一聲，扭了扭肩膀，疼得齜了齜牙：“你這事兒，不好辦啊，那個李軍，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趙德漢說，“所以我來問問，他到底有多不一般。”
“我跟你說，那個李軍，邪門。”
“邪門？”趙德漢皺了皺眉。
“對，邪門。”黑塔有些後怕的說道：“我拿槍指著他，扣了扳機，你猜怎麼著？”
趙德漢沒說話，他有點懵，你他媽開槍了？
“人沒了。”黑塔的聲音低了下去，“就在我眼前，一下子就沒了，然後出現在我身後，速度快的我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
趙德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逗我玩兒呢？”
“確定不是你眼花？”
“我他媽一隻眼睛花了，兩隻眼睛還能同時花了？”
黑塔指了指旁邊床上那倆人，“你問他倆，他倆也看見了。”
打著石膏的那人連忙點頭：“對，我也看見了，那小子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跟變戲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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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夾著夾板的那人也跟著附和：“邪門，真邪門。”
趙德漢沒說話，坐在那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趙村長，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他看著趙德漢，“這事兒，我不打算再摻和了，你給多少錢，我都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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