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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又給它整了點水喝，吃飽飯的小猴子明顯精神了許多。
而且可能是因為給它飯吃的原因，它對於眾人已經沒最開始那麼怕了。
李軍用舊木板給小猴子釘了一個籠子，放在灶台旁邊的小雜物間內。
籠子不大，但小猴子夠住了，李軍還給它鋪了兩層乾草。
軟乎乎的，而且還能確保小猴子晚上不會被凍著。
把它放進籠子後，小猴子立刻縮在籠子角落，抱著膝蓋縮成小球。
那雙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李軍，不叫，也不動，乖的很。
李梅趴在灶房門口往裡看，看了好一會兒，小聲問：“哥，它有名字不？”
“沒有。”
“那給它起個名字唄。”
李軍想了想：“叫它小灰吧。”
“小灰？”李梅皺了皺鼻子，“不好聽，叫毛球！”
“隨你。”
李梅高興壞了，她蹲在籠子前麵，對著小猴子叫了好幾聲毛球。
小猴子完全不理她，縮在角落，抱著乾草，把自己埋了進去，好像這樣能增強安全感。
陳小荷端著一碗剩飯過來，放在籠子旁邊。
小猴子等了一會兒，見沒有威脅，這才慢慢從乾草裡鑽出來，蹲在碗邊，小口舔了幾口。
剛舔兩口，它忽的抬起頭，看了看陳小荷，又低下頭繼續舔。
陳小荷和李梅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兩人沒說話。
......
縣城，夜來香歌舞廳。
馬芮坐在二樓包廂裡，麵前擺著一瓶開了的酒，旁邊放著一盤水果。
三毛站在他麵前，彎著腰，頭都不敢抬，他快速把今天的事兒跟馬芮說了一遍。
馬芮聽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三毛站在那兒，大氣都不敢出。
“他收了後說了啥？”
“說跟您的事兒算，算翻篇了。”
“有點意思。”馬芮還以為，李軍不會收他的禮物呢，沒想到，竟然收了。
他不知道的是，李軍對於免費的東西，向來是收的。
老話說的好，天予不受，反受其咎。
翻譯成白話就是，免費的他就該拿啊，不拿不是人啊！
更何況，拿的還是馬芮這種混混的，拿他的東西，甚至能算得上“劫富濟貧”了。
馬芮沒再問，因為他知道三毛是什麼貨色，扔了點錢把人打發走了。
包廂裡安靜下來，馬芮把杯子裡的酒一口悶了。
李軍收了猴子，說明他不想跟自己撕破臉，這是好事。
但一個能打三十個人的人，光靠一隻猴子能拉攏住？他覺得不太現實。
他需要的不隻是一隻猴子，是李軍這個人。
馬芮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燈沒開，灰蒙蒙的一團，看不清輪廓。
......
第二天一早，李軍去了鎮上，他把黑熊的膽從係統空間裡取出來。
用油紙包好，揣進懷裡，直奔國營飯店。
老孫正在忙活呢，看見李軍進來，連忙騰出手出來。
“打著了嗎？”
“打著了。”
李軍把油紙包往他手裡塞，“三百斤的公熊，膽在這兒。”
老孫打開油紙包，看了看，樂得合不攏嘴，又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他小心翼翼地把熊膽包好，塞進櫃子裡，又從抽屜裡數出一遝錢，遞過來。
“八百，你數數。”
李軍接過錢，沒數，揣進兜裡。
他倆都是打過好幾次交道的人了，他還是相信老孫的，尤其是在這種事兒上。
“那熊呢？肉和皮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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