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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個東西。”
陳小武沒追問，都是成年人了，都有眼力見。
他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李軍。
李軍沒接，他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抽煙。
陳小武頓了頓，不抽煙，不抽煙好啊，身體好，他自己叼嘴裡點上了。
“蘭縣這邊的事兒剛談完，本來想坐下一趟車，結果在路邊看見好像是你，我就上來了。”
陳小武吸了口煙，吐出一團白霧，眯著眼睛看窗外，眼裡閃爍著回憶的神色。
“小學啊，這人一眨眼就長大了，我現在都記不清，是八年沒見，還是九年沒見了。”
“差不多。”李軍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小學的事，村裡的事，誰誰誰結婚了，誰誰誰去了城裡。
陳小武話多，問這問那，李軍有一句沒一句地回。
聊著聊著，陳小武忽然壓低了聲音。
“軍子，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
“你在山裡打獵，碰沒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李軍看了他一眼，奇怪的人？
陳小武把煙掐滅，塞進兜裡，湊近了一些：“最近縣裡有人在打聽山裡的情況，好像是找什麼東西。”
“我聽我們場子裡的人說，有市裡來的，穿中山裝的，好像是在找礦？”
李軍沒說話，找礦？那不就是趙德厚在乾的事兒嗎。
“你要是在山裡碰見這樣的人，別跟他們多說話。”陳小武說，“那些人不是善茬。”
“知道了。”
班車晃晃悠悠地開著，窗外的樹一棵一棵往後倒。
過了約莫一個鐘頭，到了遼河縣。
“行了，我走了。”陳小武拍了拍他，“改天來縣裡找我，我請你吃飯，南街那塊兒，你一問就知道。”
“行。”
等李軍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要下山了，天色已是黃昏。
王小菊見兒子回來了，關切的詢問：“回來了？吃了沒？”
“還沒。”
“鍋裡給你留著飯呢。”
李軍洗了手，進灶房扒了兩碗粥，把菜也吃乾淨了。
吃完，他抹了抹嘴，走到雜物間看了看猴子們。
看起來今天娘已經喂過猴子了，它們都吃飽睡下了。
老猴趴在乾草堆上，兩隻小猴蜷在他旁邊，睡得正香。
李軍看了一會兒，把門帶上了。
回到院裡，他從係統空間裡把那把五六半取出來，放在手上仔細觀察。
新槍就是好啊，槍管烏黑發亮，槍托帶著花紋。
他把槍拆開，擦了擦槍管裡的防鏽油，又檢查了一遍槍機，重新裝好。
比小荷順回來的那把，強了不止一個檔次，果然有時候花錢的就是好。
有了這把槍，進山打獵就更順當了，半自動步槍，夠打山裡的動物們了。
擦拭完槍後，他把槍收進係統空間，進屋睡了。
第二天，到了周二，周六來信，周日買車，周一買槍，今天老劉回來。
他早早起床，把院子裡該收拾的收拾了一遍，又把雜物間打掃了一下。
別人要來，起碼把家裡拾掇的利索一些，別整的人來了，家裡還亂糟糟的。
猴子們的籠子換了新乾草，食盆裡添了花生和紅薯乾。
毛球在籠子裡蹦來蹦去，吱吱叫，像是在催他快點把碗放下。
老猴蹲在乾草堆上，眯著眼睛打盹，年紀大了後吃得少，安安靜靜的。
李軍蹲下來，摸了摸老猴的腦袋。
“你主人今天回來。”
老猴抬起頭看著他，黑眼珠子亮了一下，又低下去了。
上午沒什麼事，李軍在院內跟小妹玩遊戲。
一邊玩遊戲，一邊聊天，聊著聊著，李梅就好奇哥昨天出去買啥了。
“哥，你昨天出去乾啥了？”
“買槍。”
“槍？你不是有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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