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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的王小菊湊過來觀看，剛過來就看見一隻青色的花瓶。
一尺來高，圓鼓鼓的，上麵還有畫兒。
她愣了一瞬，“這啥啊兒子？”
“古董，起碼值上千塊。”
王小菊伸手想摸，聽見這話，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啥玩意兒，一個破瓶子上千塊？這啥做的這麼值錢，金子做的？
“沒事兒娘，瓷的，不怕摸。”
有了李軍的保證，王小菊這才敢摸一摸，她把手指在衣角搓乾淨，才敢碰花瓶。
“你在哪兒挖的？”
“礦洞裡，三尺深。”
李平安蹲下來，旱煙也不抽了，扔在一旁，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湊近看。
他沒說話，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判斷，這東西究竟值不值這個價錢。
李軍把花瓶翻過來看底，底部有字有印，彎彎繞繞的。
一家人湊在一塊兒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上麵是啥印，篆書這玩意兒，還是得學習啊。
“哥，這上麵畫的是啥？”
“不知道。”
“那這是啥年代的？”
“也不知道。”
李梅“哦”了一聲，又問：“那值錢不？”
“值錢。”
李梅的眼睛亮了，伸手想摸，被王小菊一巴掌拍了回去。
“清點，摸壞了咋整。”
李梅癟癟嘴，把手縮回去了，但眼睛一直盯著花瓶，挪都挪不開。
王小菊看著這花瓶，嘴裡念叨著“這得值多少錢啊”。
念叨了好幾遍，忽然抬起頭看著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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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你找誰看看？咱也不懂這個。”
“明天去縣裡找人看。”
王小菊點了點頭，把花瓶用油紙重新包好，小心翼翼抱進屋裡，鎖在櫃子最裡麵。
李平安蹲在屋簷下，重新撿起旱煙袋，點了一根旱煙，抽上了。
“這東西，別跟外人說。”
“我知道。”
晚飯後，李軍躺在炕上盯著房梁，花瓶能賣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東西不便宜，說不定能一次性補足一萬塊的差距。
萬元戶，快了。
他把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一早，李軍騎車去了縣裡。
他去找周建國，周建國頓了頓，他確實沒這方麵的朋友，愛莫能助。
不過他給李軍指了路子，“兄弟，你要是想出這方麵的東西，可以去黑市那邊看看，城南巷子裡的小道，那裡懂的人多。”
聽到這兒，李軍立刻回想到自己的小學同學，陳小武。
上次在班車上碰見，陳小武說他在南街那塊兒給黑市看場子，一打聽就能找到。
想到這裡，他笑著離開，周建國媳婦兒給他送到門口。
李軍在南街轉了兩圈，打聽了幾句後，他在一家茶館門口看見了陳小武。
他穿著一件灰布夾克，蹲在門檻上抽煙，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看街上的行人。
李軍走過去。陳小武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站起來把煙掐滅了。
“軍子，你來了。”
“找你幫個忙。”
“咱倆這關係，都小事兒，好說。”
陳小武拍著胸脯，隨後把李軍帶到了一處極小的房間內，看樣子好像是他的休息室。
說是休息室，其實就是一個門一個小床，多餘的啥都沒有。
在這裡，陳小武明顯放鬆了許多，他笑著看向李軍。
“啥忙？”
李軍沒說話，掏出油紙包，放在桌上。
陳小武看了一眼，把油紙包打開，花瓶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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