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幾分得意,
「那位王爺既好煉丹,又是因此得了神位,到了天上,自然就被派去了兜率宮裡。」
「正巧前些時日,灶神爺上天述職,孩兒便託了他老人家,順手牽了根線。一來二去,竟真搭上了話!」
他語氣一緩,神影在香菸裡微微晃動:
「孩兒便將下界這場疫病提了提,那位劉家老祖宗,當即便應承下來,說願出手相助。」
說到這裡,他話鋒卻頓了一頓,像是在掂量什麼,又像是在品味其中更深的滋味。
片刻後,才低聲補了句:
「或者說……他等原本就想插手,隻是一直沒尋著個合適的由頭。」
此話一出,祠堂中的氣氛驟然凝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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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義那雙半闔著的眼,緩緩睜開,眸子裡一片晦暗不明。
他自是不懷疑兜率宮平息疫病的手段。
他擔憂的,是別的東西。
從疫疾驟起,頃刻傳遍天下;
到天師府的按兵不動;
再到如今兜率宮的「樂意相助」……
這其中的滋味,哪裡隻是一場尋常天災那麼簡單?
棋局暗布,如今自家兒孫,竟也被人拈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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