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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想來,大兒當年,應當也是在後山那靈氣最盛之處,才一舉勘破關隘,入了那性命雙全的境界。
隻是,知曉歸知曉,又能奈何?
家裡這點靈氣,早早就到了瓶頸。
那座樹屋經年累月滋養,已是全宅靈氣最濃鬱之所。
曦兒困在其中都叩不開門檻,旁人又能使出什麼法子來。
柳秀蓮聽了這話,眼神卻像忽然亮了一亮,忙望向丈夫,聲音裡透著幾分迫切:
「他爹……鋒兒那邊,可否讓曦兒去鶴鳴山上住些時日?山上靈氣終歸充沛些。」
薑義沉默著,臉色卻更重了幾分。
若換在幾年前,鋒兒在山上風頭正盛時,這話興許還能開得了口。
可自那場疫病過後,鋒兒在鶴鳴山上,漸漸也沒了往日的光景。
雖還掛著個天師親傳的名頭。
可聽薑亮帶回來的話,說是不知為何受了冷落,日子過得並不輕鬆。
此時再開口,隻怕是徒添負累。
一桌人靜默下來,堂屋裡的氣息也跟著凝滯。
金秀兒撥弄著碗裡的米飯,許久,才抬眼,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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