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本也不在意,但拗不過他這份誠意,便由他去了。」
語氣裡七分隨意,三分不以為然。
薑義聽著,心裡翻了幾個念頭,想細問卻終究沒問,攏了攏衣襟,隻當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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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三人已行至庫房門口。
那高個兒的僕從領著路,徑直一把推門進去。
門軸「吱呀」一聲響,塵氣撲麵,裡頭光線昏黃,卻並不閉塞。
也不多話,熟門熟路地拐了個彎,引著薑義往最裡頭去。
靠東牆那一溜地方,堆著的不是別的,正是各色藥材。
薑義一眼瞧去,不由在心裡「嘖」了聲。
這一堆那一堆的,也不知藏了多少名目。
隻看那泛著光的老參,鬚髮俱全,形如虯龍,年份怕是不淺;
還有一旁幾枚巴掌大的靈芝,通體紫紅,帶著股子壓人的藥氣,似能透入骨縫。
還有些草根樹皮,薑義也叫不出名頭,顏色各異,氣味各生,像是山裡剛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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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打的棍法吃你請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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