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葉初走近江珩,將茶杯接過去,仔細地看了看,但也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
“老大,這茶水怎麼了嗎?”
“這茶水是剩的。”江珩蹙眉說道。
季葉初聽聞這話撲哧一笑,拍了拍江珩的肩膀說道:
“那就讓小二換上新的就行啦~老大是不是因為最近發生太多事情,變得有些敏感了?”
於是季葉初說完,轉身想要出去喊小二,卻被江珩一把攬入懷中,沉聲說道:
“夫人剛剛說什麼?可再說一遍?”
季葉初扭捏著想要掙脫懷抱,小聲說道:
“說……說老大,可能有些敏感……”
話語聲未落,江珩放在季葉初腰肢間的手微微用力,穩住她躁動不安的身形。
“聽飛陽講,這間客棧看起來像是剛裝修不久,陳設都特別新,但為何這樣新的客棧卻連天字一號房間,最重要的茶水都會忘記換?”
季葉初怔了怔,但還是寬慰江珩道:
“老大說得有道理,不過這一路上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也斷然不能以小見大。
更何況咱們隻是在這裡住一晚上,這樣,我和阿鋒出去調查一下,看看是否像老大猜測的那樣。”
江珩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於是季葉初隨即在房間裡又巡視了一圈,看看是否還有些蹊蹺的地方,除了某些地方落灰以外別的一切正常,希望這些都是瞎猜。
出了房門的季葉初喚來阿鋒,沉聲說道:
“阿鋒,一會兒我下去找老板娘說茶水的事情,我拖住她,你去往後廚看看有沒有異常的地方,包括茶水間。”
雖然阿鋒有些疑惑,但還是果斷地領命。
這時季葉初下了樓,看到正在老板娘正在櫃台翻著賬簿,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季葉初上前道:
“怎麼?老板娘今天可有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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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聽聞這聲音,連忙抬頭,看到季葉初的容貌,並沒有覺得恐懼的樣子,也許在她們生意人眼裡,來者都是客,連忙推笑,順著季葉初的話說道:
“哎喲,在這荒郊野嶺做生意,這天天入不敷出的,可不都是煩惱呢?”
“老板娘此言差矣,這條道雖然人不多,路也不是很好走。但畢竟也是北江到南淼的最近的途徑,官差商旅趕時間都會走這條路,老板娘還愁沒錢賺?”
將茶壺放於身後,季葉初試探性地問道。
“是,夫人此話不假,小店剛開業不久,也是有點擔心罷了。”
季葉初點了點頭,這時才將茶壺拿出來,放置在那梨木櫃台上,說:
“老板娘,這茶水是剩的。若是真的擔心客棧入不敷出,這樣不上心的服務可不行。”
老板娘一怔,忙招呼一旁的夥計再打一壺水來,對季葉初說道:
“哎呀,這是小店的疏忽,夫人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季葉初笑了笑,說:
“我不放在心上,可別的客人也許會放在心上,既然誠心做生意,希望以後老板娘能拿出做生意的誠意來,生意才會找上門。”
老板娘忙點頭稱是,並且接過小二手裡的茶水遞給季葉初,這時季葉初才一臉滿足地往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的季葉初將茶水放在江珩麵前,又從桌子上拿出底部的茶杯,發現茶杯底有些細小的灰塵,於是季葉初用茶水擦了擦杯子,這次才倒了一杯抿了抿。
季葉初柳眉微蹙,說道:
“老大,茶水是燙的,但是茶葉依然不怎麼新鮮。
剛剛我已下去問過了,雖然這客棧陳設都很新,但感覺老板娘並不怎麼會經營的樣子。
也許她們並不是做生意的料吧。”
季葉初說完,將茶水倒在了地上。
江珩聽聞這話並不發表任何看法,閉眼沉思。
一盞茶的工夫,阿鋒的身影從房間暗部走出,對著江珩行了一禮說道:
“回稟王爺,屬下剛剛到後廚,後院以及茶水間都查看了一番,除了茶水間是鎖著的,看上去沒有使用過,其他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隻是有些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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