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季葉初起了個大早,用過早膳以後便準備出門去,
正當季葉初邁入正廳,聽到江珩和飛陽兩人的聲音傳來。
“飛陽,通行文冊可有備好?”
“回王爺,東西已備齊,等聖上降旨後我們隨時便能出發。”
季葉初向正廳二人看去,隻見江珩屹立於廳堂正中,眉目瀲灩,極儘光芒,這和她這麼久以來所見四目無神的樣子完全不同。
手持暗黑色扇子的江珩穿著紫紅色緞袍,右肩那深色暗線拉長漫過肩線,流暢至肩頸上的披風,俊美如畫中人一般。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神采奕奕的江珩,季葉初不由得像好奇寶寶似的,走近兩人問道:
“這麼巧,你們兩個也要出門啊?”
隨後又看到一旁許多禮品盒子成山地擺放著,看來確實要出門不假,但出個門也不需要通行文冊吧,季葉初心下思忖著。
“王妃不是要去太師府嗎?本王正好也要過去一趟,順便把王妃帶過去。”
季葉初疑惑地看著江珩,點了點頭,輕哼了一聲便往外走去。
“那你們快點哦~”
一路上,季葉初好奇心作祟,不停地瞄著江珩,終於忍不住問道:
“王爺又要出行嗎?剩下的事情都擺平了?”
江珩抬起眼簾,一雙星眸帶著些許笑意看著季葉初一副不記仇的樣子,語氣輕鬆地調侃道:
“是啊,愛妃正在生著本王的氣,所以本王準備出去避一避。”
季葉初看著江珩明顯地在逗自己,撅起小嘴,正要反駁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季葉初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江珩攔腰抱下了馬車。
一旁的仆人見到江珩,連忙進府通報去了。
季葉初撐了撐江珩堅實的身子,不明所以,不一會兒,季容和管家一同走到門口,向著江珩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
“王爺攜夫人到王府回門,有失遠迎,請王爺見諒。”
說罷,便滿麵笑意地安排仆人將飛陽一眾人手裡抬著的箱子等東西接了過去。
這時季葉初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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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回門禮?季葉初剛剛還在路上思考著,如何跟爹爹說明自己想要和離的想法,這下子,豈不是有口難言了?!
季葉初咬著後槽牙,一臉溫柔地看向江珩,但眼底的殺氣肆意彌漫開來,很好,竟然被擺了一道。
待一行人被季容帶到正廳,江珩感到挽著自己手臂的那雙小手突然之間的用力,於是眼裡充滿迷茫的神色看了季葉初一眼,隨即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對季容說道:
“離開太師府這麼久了,愛妃在出使南淼路上也總是和本王說很掛念太師,有許多話想跟太師說,既然來到太師府了,愛妃不妨與太師多聊聊,本王可以坐在這裡等上一等。”
季葉初愣了愣地看著江珩坐在正廳案幾一邊,熟悉得像自己家一樣擺了擺手,讓下人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季容也疑惑不解地看了季葉初一眼,向江珩行了一禮,安排下人上了一些茶點後,將季葉初帶到書房。
可惡,這江珩竟然比自己還要會演!
季葉初正在心裡憤憤不平的時候,季容看了季葉初許久,歎了口氣,率先開口說道:
“有什麼話就說吧。”
“女兒也沒什麼想說的,就是……想爹爹了。”季葉初一時語塞,略顯尷尬地說道。
“哼,你不給我添麻煩,我已經很開心了。”季容擺了擺手,麵色不悅地頓了頓,繼續道:
“你這麵容,又是怎麼回事?上次你到府上,二夫人和仆人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可休要騙為父。
老老實實地告訴為父,那日的刺客是不是你!”
季容一改剛才的神色,淩厲的目光打量著季葉初。
“怎麼會啊爹爹,隻是在南淼的時候得到了一種奇藥,正好能治得了女兒臉上的傷痕而已,在回來的途中遇險,一直沒有機會使用罷了。
而且聽目睹之人說那刺客連王爺都能打得過,女兒本事再大,怎麼可能打得過王爺,再者若是女兒要刺殺珩王又何必讓手下拿著玉去找王爺,必是有人假扮的。”
季容想了想季葉初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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