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季葉初被牆上射出來的一縷陽光照射醒來,胳膊上的痛感傳來,讓她隱隱發顫。
醒來的季葉初揉了揉眼睛,摸著疼極了的胳膊抬頭看了看周遭環境。
隻見自己躺在一處石台上,四邊環繞著淺淺的池水,但池水的顏色血紅,讓人觸目驚心。
遠處欄杆四立,這是什麼鬼地方?難道又坐牢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正當季葉初想著,想要支起疲憊的身子,這時欄杆外麵的一處隱蔽的石門開啟,季葉初連忙像剛剛那樣趴在石台上,閉上雙眼一動不動。
聽聞這些腳步聲,看來人不僅會武功,人數還不少,季葉初心想著。
“藥士,她怎麼還沒醒?”
一個熟悉又嬌媚的聲音傳來。
這人的聲音一定在哪裡聽過,季葉初在腦海裡快速思索著這聲音的主人。
“回右使的話,按常理來說,她應該是在天未亮之前便會醒來。
屬下已經在她傷口處注入了屍黴素,她醒來以後必定會口渴難耐喝下這池血水……
看來這毒素還沒有發揮作用,待屬下看看她的水晶鈴蘭是否顯現。”
藥士說完以後便打開牢籠,向著季葉初走去,隻見季葉初緊閉雙目。
雖說她不清楚屍黴素是什麼東西,但是毒這種東西她季葉初向來都是不怕的,更何況她如今還是不怕毒的體質……聽聽這些人要搞什麼鬼再說!
那藥士走近自己,輕輕扒開季葉初的衣服,驚訝地說道:
“右使,她竟然沒有水晶鈴蘭印記……”
“那是怎麼回事?!”右使厲聲嗬斥道。
“右使別急,也許藥力不夠,屬下再將她傷口上敷上幾劑必能成功。”
藥士連聲說道,一邊拿出藥劑,命令兩名手下把季葉初抬起來敷在傷口上,
在碰到傷口的一瞬間,季葉初渾身顫抖起來,
這什麼鬼東西,疼得要死!季葉初難過得渾身抖動起來,但依然緊閉雙目。
“她氣血虛弱一時醒不過來的,不過這次的藥力應該是沒問題的,請右使大人放心。”
藥士恭敬地說道,一邊走出牢籠將門鎖鎖上。
“那就好,若是這次再不成功,本座必要取你項上人頭!”
右使冷冷地說道,又交代了看守幾句話便帶著眾人離去了。
待這些人離開之後,季葉初猛地睜開眼,快速地將纏在胳膊上的藥布取下,一邊輕輕碰觸腕間的銀絲手鐲打開係統空間的樣本收集功能。
幾秒鐘後係統便顯示出這屍毒素的來曆與病症。
原來這鬼東西是通過煉屍得來的,若是注入人體會呈現懼光、懼熱、口乾、逐步失去記憶、性格轉變等諸多表征,也可使將死之人提精氣續命的作用,但會傷其根本,使人回天乏術……
好狠毒!也許這就是讓南淼與北江邊關人口消失的東西,一定要把證據帶出去才行。
於是季葉初準備將計就計,小心地將東西收入空間儲存起來,又拿出一些療傷藥給自己包上,再服下一些止痛藥,端坐石台運氣療傷。
剛剛聽聞這些人的腳步聲,想必這裡也是有武功高深之人看守的地方,一人難敵四手,她季葉初向來就不是硬碰硬的人,不如……
待傷口不那麼疼的時候,季葉初看了看身旁的池子,從空間置換了一張萬能藥用吸水棉將池子裡的水吸乾後放入瓶子裡,收納起來。
做好這一切,季葉初大聲喊叫起來,並拿著池邊的石頭瘋狂砸著鐵欄杆的門。
“喂!混蛋,是誰把老娘關在籠子裡,給老娘滾出來!”
石門外麵的守衛聽聞裡麵傳來動靜,打開石門,看到季葉初用身體撞著牢籠,目光有些呆滯,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那方池水已經空空如也。
“你……過來。”
季葉初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麵前的兩個守衛,招了招手。
其中一個守衛狐疑地看著季葉初,拿出手中的武器,擋在自己身前,慢慢地走向季葉初說道:
“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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