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看著季葉初有些眼神堅毅,輕笑了一聲。
“儘管本宮知道你為那叫芙嬌嬌的女人求了情,放了她一馬,但總歸是壞了我皇兒在外的名聲。”
放了她一馬?那芙嬌嬌早就有了赴死的準備,根本不怕死,隻是死了太便宜了而已,說得這麼好聽,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有功有過,本宮也就不再追究,既然你也算是本宮母族人,所以有些事情本宮不得不提醒你,你爹爹如今在年事已高,過了今年便準備告老還鄉,
若是王妃識趣一點,最好多聽聽你爹爹的話,別讓他最後顏麵掃地,或者節外生枝。”
季葉初聽著林嫣這若有似無的威脅,立刻警醒起來,她季葉初的記性好得很,難道當初大婚之日那個香囊,是林嫣交給爹爹的?!
不行,這事她一定要弄清楚的好,如果真的是她威脅的爹爹,也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江珩身上下蠱的人!
於是季葉初挑眉,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皇後大人何出此言呢?又或者皇後大人指的可是哪件具體的事?”
“本宮隻是給你提個醒罷了。”
林嫣拿過手邊的葡萄露,輕輕品了一口。
季葉初見林嫣絲毫不接她的話,清了清嗓子,悠然說道:
“皇後大人也知道,我離家多年,確實許多規矩都不懂,王爺也念及我這點,許多事都不讓我知道。
那如果我能按照皇後大人說得那樣,聽爹爹的話,我可有什麼好處?”
季葉初話聲剛落,外麵傳來一陣響動,林嫣聽到後向身邊的侍女示意一眼,侍女便出了門,將方外之人趕了出去。
林嫣眼角餘光輕瞥了季葉初一眼,
嗬,果不其然,這季葉初真的像傳聞中那樣貪財。
“你若是聽你爹爹的話,也算是我讓我母族麵上有光,賞賜自然是有的,你想要什麼,本宮都會儘量滿足。”
“這樣啊!那我想要……一座金礦!”
……
林嫣聽著季葉初這獅子大開口,坐在奢華的琉璃椅的身子抖了抖。
“我北江礦產資源本就不多,礦山是官營行業,不可私自開發,違背律法,換一個。”
“哦,那就勉為其難,換成煤礦也行。”
……
季葉初此話一出,林嫣的嬌嫩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貼身侍女見狀立刻怒斥道:
“大膽,皇後大人說了礦產資源是官營行業,你這明擺著是在戲弄皇後大人!”
季葉初聽聞後扁了扁嘴,暗自思忖:
明明是皇後自己提的,做不到了又說別人戲弄,真是有失身份!
林嫣擺了擺手,按了按眉心,語氣溫和地說道:
“罷了,王妃自小不在太師身邊,不懂規矩就算了,本宮不與計較。
本宮能答應你,若是你能說到做到,本宮便在太師告老還鄉之時送上黃金千兩,古籍千卷。”
好家夥,這賞賜愣是沒有我季葉初什麼事了。
季葉初表情複雜地看著林嫣,林嫣以為季葉初不滿意這些賞賜,便繼續說道:
“包括王妃在宮中的妹妹,本宮也會一並照拂,在皇上麵前多多提及,讓她早日榮升妃位,光宗耀祖……”
“不必,大可不必!”
季葉初嘴角抽搐,不自覺的出聲打斷林嫣的話語,
但看到林嫣臉色似乎不太好立刻找補道:
“我的意思是,皇後大人的好意臣妾心領了,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若臣妾自當儘力不讓太師府榮譽受損。”
林嫣輕哼了一聲,見季葉初如此不上道便岔開了話題,又寒暄了幾句便放季葉初離去了。
“娘娘,那季葉初如此不知好歹,還讓珃王顏麵掃地,為何不……”
為林嫣添酒的女侍話語聲還未落,便被厲聲打斷。
“哼,珩王心思縝密,敢把芙嬌嬌放出來,想必也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一並交代了。
再加上太師派去的仆人都被珩王放在府外,從成婚到現在他們二人幾乎都不在府上,即便是安插沿線盯著也實屬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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