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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幾個腦袋呀？
也不怕被拆穿嗎？
回想著這付公公之前話裡有話，又那般的篤定，葉清婉便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說這些東西從宮中出來的時候就是贗品。
“太子妃娘娘，這書畫摻假的事情，老奴是否還要繼續調查呀？”
看著付公公這般得意，葉清婉自然心中不順，可是到底也沒有衝動。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既然這些字畫是假的，公公又是管理庫房的管是太監，這件事就難免要勞煩公公了，公公可要仔細的查查呀，總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管怎麼說，我也是這太子府的太子妃。”
葉清婉的語氣極重，語氣中透著森寒，原本付公公還有些輕視，可眼前卻是半分都不敢，規規矩矩的應下。
付公公走了之後綠緋便有些不解了，“太子妃您怎麼不趁機抓了他呢？這個管事一看就是有問題的，把他抓了嚴刑拷打總是能夠查出來的，若您就這般的放他回去，說不定他會銷毀證據或者嫁禍他人呢。”
葉清婉歎了一口氣，“你以為我不想抓他嗎？但是他剛才話中有話，現在抓了他怕反倒會弄巧成拙，而且還會把這件事鬨大，畢竟他可是太後娘娘的人。”
俗話說得好，不看僧麵看佛麵。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麵前，她暫時還動不得這個付公公。
顧侍妾眼睛動了動，便起身告辭了。
葉清婉打發走了所有人，隻留下了何嬤嬤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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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顧侍妾初步統計出來的真假賬冊給她看不出意外，這何嬤嬤的表情，和葉清婉剛看到賬冊的時候的表情是一樣的。
怎麼會有這麼多都是贗品呢？
何嬤嬤張了張嘴，想問這賬冊是不是顧侍妾弄錯了？
可轉念一想，這查賬冊的可不止有顧侍妾一個，難不成他們都看錯了嗎？
越想何嬤嬤越是心驚，“太子妃是懷疑付公公監守自盜。”
“就算是監守自盜，我看他們也沒有膽子監守自盜這麼多，你看看這上麵東西的入庫時間，有的可是在這個付公公還沒來之前，就已經在咱們庫房了，也就是說在入庫房之前這些東西就是假的，這說明什麼呢？”
何嬤嬤心跳怦然加快，緊張的咬住了紅唇。
“說明這些東西，在賞賜下來之前就是假的，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宮裡麵的娘娘，和皇上賞賜的，他們怎麼可能故意的賞賜假貨給太子殿下呀？”
“他們當然不可能了，可是你別忘了這娘娘和皇上又怎麼會沾染這些東西呢？多半都是手下的人做的，這每次皇上賞賜什麼東西，都是內廷司辦的，我看這問題就是出在內廷司上了。”
這是可惜的是，她對內廷司的了解不多，沒想到這內廷司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就連賞賜給衛肅的東西都這般的敷衍。
那更不用說其他人了，宮裡麵的好東西也不知道流到外麵多少，也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少人經手？
“太子妃娘娘，奴婢覺得這件事您還是不要跟著參與了。”
“為什麼？”葉清婉有些不讚同，“內廷司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難道不應該告訴皇上或者太後娘娘嗎？難道說任由他們這樣逍遙法外？”
這有錯當罰不是應該的嘛，況且這還隻是太子府上的，還有其他府上的呢。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天子，後宮之主的娘娘們，賞賜一些贗品給臣子，那些臣子該怎麼想啊？
指不定在背後如何的笑話他們呢。
何嬤嬤看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邊思量邊開口，“太子妃您有所不知，這內廷司曆來都是由皇室的宗室們管著，就連皇後娘娘都沒有清查的權利。”
“也就是說這件事就連皇後娘娘都輕易查不得，哪怕是皇上知道了怕也不會伸手來查，這內廷司曆朝曆代都會有貪汙腐敗的，畢竟他們是為皇上辦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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