嫗含笑點頭。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顆守護同伴的心,此等心性,比天賦更難得。”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那些將自身靈石壓在其他隊伍的弟子此時一個個愁眉苦臉,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仰天痛哭。
就在這萬眾歡呼的鼎沸時刻,幾道身影掙紮著,激動地衝上了擂台!
是洛璃、石嶽、林風、陳鋒!
他們雖然麵色依舊蒼白,身上帶著傷,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充滿了激動與狂喜。
“狐歌師兄!”
洛璃第一個衝到近前,眼眶泛紅。
看著安然無恙的狐歌,她聲音帶著哽咽,想說什麼,卻隻是深深一揖。
她之前透支靈力,傷勢不輕,此刻全憑一股興奮支撐著。
石嶽步履有些蹣跚,他走到狐歌麵前,雙目激動的看著他。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伸出那隻虎口裂開、染滿鮮血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狐歌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林風則是一把摟住狐歌的脖子,興奮地大叫:
“老狐!牛逼!太牛逼了!你看到那張四風最後的臉色了嗎?哈哈哈!讓他囂張!”
他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勢,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笑得暢快淋漓。
陳鋒默默走到自己的重劍旁,將其拔起,鄭重地背回身後。
他看向狐歌,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句最簡單也最沉重的話。
“師兄,多謝。”
狐歌看著圍攏過來的四位隊友,看著他們臉上的激動、傷痕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他一直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疲憊卻無比真切、溫暖的笑容。
“嗡,嗡!”
眾人看著不斷閃爍的茅不易,輕笑一聲,一同說道:
“對,還有你,小蟲蟲,功不可沒,最後全靠你力挽狂瀾了!”
狐歌輕輕用手指彈了一下茅不易的甲殼。
“快滾進去!我看到蘇宛了!”
茅不易頓時身形一閃,慌亂的逃入狐歌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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