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什麼都沒有，就是糧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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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殿下，”
蒙恬走出門，指著遠處那群正在挖坑的百姓。
“外麵那群百姓挖的深坑，是為了掩埋這些匈奴騎兵？”
扶蘇點了點頭。
“這是亥弟說的，必須要掩埋，說是如果不掩埋，會出大事，具體什麼大事，他沒說，但是亥弟既然說了，那埋了就是。”
蒙恬對扶蘇用“亥弟說”，這三個字來當理由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皺起眉頭，有些不能理解。
在他看來，這些匈奴的屍體根本用不著掩埋，找個地方全部堆積在一起，壘成京觀，既是對匈奴人的威懾，也是對將士們戰功的彰顯。
這群畜牲燒殺搶掠幾十年，死了還想入土為安，哪有這樣的好事。
“殿下，末將鬥膽進言。”
“蒙卿請說。”
蒙恬抱拳道：
“這些匈奴人不配死後入土，依末將之見，不如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呃。”
說到這，蒙恬微微頓了頓。
貌似他來的時候還沒看見有匈奴人屍體腦袋是完整的……
看著扶蘇疑惑的表情，他還是選擇繼續說下去。
“末將是說不如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壘成京觀擺在路邊，至於屍身，隨便找個溝壑一扔，喂狼喂鷹就行，這才是他們應得的下場，入土為安這種事，末將覺得還輪不著他們。”
扶蘇沒有說話，倒是房間裡的胡亥扯著嗓子不斷呼喊。
“蒙將軍！蒙將軍！”
沒辦法，蒙恬嗓門太大了，即使他們距離房間有一段距離，胡亥還是能聽見蒙恬的話。
聽到胡亥的呼喊，兩人再次走回房間。
“殿下可是叫末將？”
蒙恬抱拳，他對這個陛下的十八子胡亥還是有些好感的。
光是敢帶著四百親兵就來到邊境這一點，就是鹹陽裡很多皇子所不具備的條件。
而且在他身上，蒙恬感覺到一種隨和，就好像他並不把自己當成一個皇子，絲毫沒有那種皇子高高在上的感覺。
和扶蘇想溫潤近人不同，這胡亥公子給人一種“我能當你好朋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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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笑了笑。
“蒙將軍似乎對將匈奴人屍體掩埋這件事不太讚同，將軍可知道為什麼必須要掩埋的原因？”
“末將不知。”
“其實原因很簡單，這些屍體如果不掩埋，現在是冬季看不出什麼，但是一但到了炎熱的夏季，就會發生大規模疫病，將軍難道沒發現，每次大戰之後，總會爆發大規模疫病嗎？
蒙恬一愣。
他征戰二十餘年，大大小小的戰役經曆了上百場，他也確實注意到了這個現象。
每次大戰之後，不管勝敗，軍隊裡總會出現瘟疫蔓延，輕則減員兩三成，重則全軍感染，不戰自潰。
他以前一直以為，那是戰死者的冤魂作祟，是天降的災罰。
“將軍可還記得，十年前的滅楚之戰後，王翦老將軍的三十萬大軍中有近五萬人染病，其中兩萬多人不治身亡？”
胡亥掰著手指頭數。
“還有幾年前征戰百越，屠睢將軍的軍隊在嶺南瘴氣之地損兵折將，當時大家都說是瘴氣殺人，可瘴氣到底是什麼，沒人說的清楚。
再往前數，長平之戰後，白起將軍坑殺趙卒四十萬，次年整個上黨郡大疫，死人無數——”
胡亥頓了頓，看著蒙恬，一字一頓。
“將軍，你猜為什麼會爆發這種大規模的疫病？”
蒙恬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事情他都知道，有的甚至親身經曆過，可他從來沒有把這些事情和“屍體沒有掩埋”聯係起來過。
“將軍，”
胡亥語氣無比認真。
“發生大規模疫情的原因，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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