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如果頓頓吃肉，那匈奴算個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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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一愣，隨即哈哈一笑。
“亥弟可知聖人雲君子遠庖廚？”
“大哥，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君子嗎？”
胡亥指了指灰頭土臉的自己。
“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大家的夥食我來負責，這喝這麼一點粥怎麼有力氣乾活？
咱既然說的是一日三餐，那就不能用粥來濫竽充數，這一碗粥能叫一頓飯嗎？”
“好，聽亥弟的。”
扶蘇微微一笑，他永遠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樣。
第二天清晨，胡亥是被扶蘇搖醒的。
“亥弟，天亮了。”
扶蘇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是胡亥聽出了一絲急切。
他一個激靈坐起坐起來，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工地上已經站滿了人。
蒙恬的十萬大軍列陣在兩側，近十萬百姓黑壓壓圍成一個大圈。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五十座已經冷卻下來的燜燒窯。
胡亥深吸一口氣，走到窯前。
兩個士兵用鐵鉤子鉤開窯口的泥封，“噗”的一聲，一股熱浪裹著淡淡的焦味撲麵而來。
沒有黑煙，沒有黃煙，隻有一股乾燥的、溫暖的氣息。
胡亥伸出手，摸出一塊煤。
煤還是煤的樣子，但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它的表麵不再是那種粗糙的、帶著一層薄土的黑色，而是一種細膩的、啞光的、像墨玉一般的深灰色。
拿在手裡，比原來的煤輕了不少，但也乾爽了不少，輕輕一敲，發出邦邦的脆響。
“成了！”
胡亥把煤塊舉過頭頂，讓所有人能看見。
人群騷動起來，大家看著胡亥手裡的深灰色十天，眼裡全是好奇和期待。
胡亥沒有廢話，他讓人找來一個鐵盆，在盆底鋪了一層沙子，將煤塊放在沙子上麵，澆上一點火油，點著了火。
火苗慢慢在煤塊上攀爬，一開始燒的很慢，但過了一會，煤塊便像是被燒透，整塊煤從內部亮了起來，變成了一塊通紅透亮的炭火。
沒有煙，沒有嗆人的氣味，隻有一種溫和的、持續的熱浪源源不斷從盆裡散發出來，像一個縮小版的太陽。
“把手伸過來。”
胡亥對著身旁的一個老漢說。
老漢猶豫了一下，顫巍巍地把手伸到鐵盆上方。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是樹皮，布滿了凍瘡和裂口。
熱浪烤著他的手，他先是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最後，他的眼眶紅了。
“暖……暖和……”
老漢的聲音在發抖。
“這東西……燒起來真的不嗆人……”
“都看到了？”
胡亥站起身，環顧四周，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工地上傳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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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燒一整天都不會滅，晚上睡覺前封上灰，第二天早上扒開，火還在。
一間屋子放上這麼一盆，整個冬天都是暖的，而且，它不會要你的命。”
胡亥說完後，現場沉默了片刻，隨後便是人群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公子萬歲！”
“長公子萬歲！亥公子萬歲！”
扶蘇站在人群外，靜靜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
蒙恬站在扶蘇身旁，鐵甲上全是煤灰，臉上也是黑的，但是露出的兩排白齒顯示出，他的內心也是很愉悅的。
“好了！大家夥回各自崗位上乾活去吧。”
“對了還有！”
胡亥聲音突然變大，正要離開的百姓們腳步一頓。
“為了慶祝咱成功做出了煤，我宣布，以後的飯！管飽！給我可勁吃！本公子有的是米！
以後的一日三餐，早餐大家將就一點就喝粥，午餐晚餐吃大米飯！偶爾不定時還能吃一頓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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