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們都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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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看著兩人的表情哈哈一笑。
“蒙將軍不用擔心，所謂百煉成鋼，這鐵煉出來可不是直接能鍛造成兵器，還要煉成鋼才能鍛造兵器，等我把這個冬天的錢掙了，我第一個給蒙將軍打造一把絕世好劍！”
“好！！”
蒙恬一拍大腿。
他可太相信胡亥了，如果不是現實告訴他這就是陛下的十八子胡亥，他都要以為這胡亥公子是不是被傳說中的奪舍重生了。
他怎麼能懂得這麼多？
……
時間又過去半個時辰。
窯膛裡的火焰變了顏色，之前是刺眼的白色，現在白色開始泛藍，是一種很淡的，像初春天空一樣的藍色。
隻不過這藍色火焰似乎不太穩定，一閃一閃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掙紮著要出來。
胡亥眼睛瞬間亮了。
“來了！”
他拿起鐵釺，小心翼翼捅開窯膛底部的出鐵口。
鐵釺的前端是鑄鐵的，被火燒的通紅，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塊剛從火裡夾出來的炭。
胡亥顧不上燙，雙手握著鐵釺，使勁往下一壓。
一道亮橙色的液體從出鐵口流了出來。
“臥槽！！”
蒙恬大驚失色！這個語氣詞是跟胡亥學的，此刻他覺得這個詞彙最能表現出自己的激動之情！
“亥公子……真真真，真成鐵水了！臥槽！”
胡亥也激動，這也是他第一次實踐煉鐵。
這可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翻滾著，嘶嘶作響往外湧。
鐵水流過的地方，肉眼可見的空氣都在扭曲，溫度高的令人不敢直視。
扶蘇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不輕，沒想到堅硬如鐵塊，居然也能被燒成鐵水！太不可思議了！
鐵水順著胡亥預先挖好的小溝槽往前流，流進一個用沙子夯成的凹坑裡。
沙子被燙得冒出白煙，發出“嘶嘶”的聲響。
胡亥扔下鐵釺，蹦了起來。
“成了！”
蒙恬蹲在沙坑旁邊，眼睛瞪得像牛鈴。
他看著那道亮橙色的鐵水慢慢凝固，從亮橙色變成暗紅色，又從暗紅色變成了灰黑色。
流動的液體變成了一根手指粗的鐵條。
“這就……這就煉出來了？”
“煉出來了。”
胡亥蹲下來，用鐵釺把那根鐵條從沙坑裡挑出來，放在一塊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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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條還在冒著熱氣，大概一尺長，大拇指粗細，表麵是灰黑色的，凹凸不平。
但它和蒙恬見過的所有鐵都不一樣，它沒有那種灰白色冷冰冰的光澤，而是帶著一種深沉的、油潤的、像墨玉一樣的質感。
過了好一會，扶蘇才走上前，伸出手來。
胡亥笑了笑，將鐵條遞給他，鐵條還有些溫度，但不燙了。
扶蘇把它握在手心裡，感受著那種從滾燙到溫熱，從溫熱到微涼的觸感。
“嘿嘿，大哥，這還隻是我小試牛刀的成果。”
胡亥齜著牙笑。
“第二批，第三批，”
他指著窯口。
“等窯跑順了，一天能出好幾爐，量大一點，一爐幾十斤鐵都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月下來，幾千斤，打爐子，打兵器，打什麼都行！”
扶蘇把那根鐵條舉起來，對著夕陽，鐵條在橙色的夕陽下泛著一種溫潤的光澤，像是一件首飾。
“亥弟。”
“嗯？”
“你先打一個爐子出來，”
扶蘇把鐵條遞給胡亥。
“用最好的鐵，打一個最好的爐子，送去鹹陽。”
胡亥接過鐵條，揣進懷裡，拍了拍胸口。
“包的大哥，這個爐子，我一定打得漂漂亮亮的！”
“不過這鐵還不夠，一個爐子至少需要兩百斤鐵，要打就打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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