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死賭局，三年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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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
唐蓮驚聲一問。
無論是場中，還是潛藏在暗處的無雙城眾，都沒有看清鐘陽從何處來。
隻有賭局上對坐的蕭瑟莫棋宣，認清了來人……
“你也要來摻和此事？”莫棋宣皺眉問道，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我是來參加賭局的，難得碰到如此大局，不賭一場，豈不可惜？”
鐘陽隨意道，環視四周，僅在無雙城等人潛藏閣樓停留一瞬，便重新回局。
“你也要賭？”
“當然，生死局可不多見，我就賭這條命如何？”鐘陽提起幾分興致道，“贏我，這條命歸你們，賭輸，你們給我找老婆，如何？”
“聽起來不錯，起碼不用把命留下。”
蕭瑟點頭，目光在鐘陽身上打量。
那日一別，劍斬雪落，蕭瑟恍惚數日。
當時他不明白鐘陽的意思，但如今……
斬枷鎖，莫束我。忘前塵，自向前。
他好像理解了鐘陽的意思，但又不明白鐘陽為何如此……
幫他嗎？為什麼……
這封劍昆侖的殺神，如今再出現，究竟意欲何為……
“諸位，且聽好。”
卷起骰子，鐘陽隔空搖盅，速度飛快。
碰撞聲音有節奏的響起，鐘陽一拍而下，沒有過多的花哨，就如市井尋常般沉迷賭局。
“猜吧。”
“我壓大。”莫棋宣率先出聲，白麵白發沒有絲毫情緒顯化。
這賭局看似是賭局，但當鐘陽到來，便已不是賭局。
莫棋宣認定了鐘陽不會輸，所以壓大壓小，毫無意義。
但蕭瑟…卻不這麼想。
“五五六…壓大。”唐蓮在蕭瑟耳旁低語，第一時間聽出骰盅內骰子的點數。
本想著提醒對方，卻不料蕭瑟嫌棄的擺手，絲毫不領情。
“你們這些江湖人就是沒情趣，賭博最好玩的，乃是一個賭字，如果結局都已料到，那麼這一場賭局，還有什麼意思呢？”
“哦？那你想壓什麼？”鐘陽好奇道。
壓大，壓小都無法改變結局。
如為雙大，那他就變小，如為一小一大，那他就豹子通吃。
難道壓豹子？
鐘陽倒想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來……
“這位…咳，前輩，我能否換個壓法？”
“哦？”鐘陽挑眉道，“可以，你想怎麼壓？”
“我壓…你贏！”
語驚四座，蕭瑟語出驚人。
沒人能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壓。
還能…這麼玩？
骰盅如為大，莫棋宣必贏，反之必輸。
餘下小、豹子，兩種壓法。
百分之五十，仍有概率，等於必輸。
莊家不想輸，必須出千改骰，與其去二選一個必輸的結局，不如另辟蹊徑，壓莊贏！
“壓我贏？哈哈哈哈，你倒是個滑頭！”
鐘陽笑了，沒有去辯駁什麼。
一點骰盅，骰子似乎跳動了一下，揭開一看，竟是三個一。
“小兄弟好手段，這局…看來隻有我輸了。”莫棋宣沉聲道，目光打量蕭瑟。
“不，我也輸了。”
一點寒芒閃過，乾將出鞘，平於蕭瑟身前。
“少俠，你贏了，我這條命，你拿去吧。”
鐘陽笑道，看不出任何對死亡的恐懼，反倒有幾分解脫，生死於他而言，本就無足輕重。
早在十幾年前，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蕭瑟沉默，他很清楚此舉不是客氣，鐘陽就是希望他能殺了自己。
“前輩，我能否換一個賭注？”
“換賭注？”鐘陽疑惑道，“可以，不過我不這麼建議，畢竟殺了我，應該會有很多人開心，你也能名震天下。”
鐘陽出言勸誡，竟有點一心求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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